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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看似平靜的校園

電話打過去,還是忙音,後來才打听到,甄珍的家鄉遭洪水,租住的房屋破舊,老父親和甄珍躲在房檐上,結果房屋突然塌倒,救援隊下水撈人,水流太急,水又深,2天沒有消息。

據說警方,已經沿著河岸散布消息,積極打撈了。欣欣在地圖上,查看著那個地方,她突然覺得自己從小在城市長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若不是偷偷跑出來,隱瞞大小姐身份,或許現在還在享受,只要她一消費,就關閉整棟大廈,只為她一個vip服務的待遇,那時,你沒感覺到快樂,倘若享受不到,反倒不快樂,第二天肯定成為頭版頭條,街頭巷尾或者朋友之間會以為他年家怎麼了,難道破產?!!問題很嚴重。

一直太沒有為錢犯愁過,也一直沒有機會品嘗人世間的辛苦,她曾經處處刁難營業員,動不動就找經理投訴,花錢大手大腳的事情,現在想想真得很悔恨。是呀,現在放在梳妝台上的一顆耳釘,都夠甄珍的父親起早貪黑一年的薪水。

可她丟過多少顆,仍不覺得可惜。櫃子里,隨便一個包包,都夠甄珍在那個小城市在不錯的地段,買套不錯的房子。這個世界,都怎麼了。

雖然她現在一貧如洗,可是她很快樂,這些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殘酷現實,渀似就該讓她經歷,也許她就是為了嘗嘗苦頭而來的,或許她經歷該經歷的一切又會回到父親身邊。「回去?」欣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好不容易跑出來,現在要回去?她動搖了。不過心里確實有個聲音在喊,「年安娜,如果甄珍在悲慘遭遇的時候,你利用年安娜的身份站出來,他們能耐她何?如今一代智才,香消玉殞,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麼?」

夜深人靜,是她無限的傷心和自責,她只得安慰自己,我只是個普通學生,你看,真的,我只是個普通學生,在我的身份上,我已經盡力了。拼命壓抑住內心的痛苦。既然地位和資產能帶來這麼大的變動,那麼,安娜同學好好學習,好好打造自己吧,我會利用自己的能力讓那些以為我只是「溫室之花」的人們刮目相看。她擦干眼淚,夾著書本去上課。

梁思成走了過來,「欣欣,你還好吧?」

「我沒事,思成,這個世界好黑暗哦,我們一起好好學習,改變自己的命運,好麼?」梁思成听完,重重地點了點頭。除了這個,也別無他法。

一陣鳴笛聲,外加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飄進教室,大家不抬頭,也知道是哪位到了,還能有誰?沈高潔,高傲的在前面走著,後面李小冉拎著大大小小的品牌購物袋,跟進教室,顯然這位大小姐,是剛購完物回來。手上的手機還沒掛掉,「呀,干爹,說什麼那,我還是要謝謝你呀,這麼大方,不刷卡,免費挑~」說著說著,樂開了花,腰身扭得更厲害了。她走過欣欣身邊,在最後一排坐下來,電話才掛掉。

那一路刺鼻的香味,還有這女人轉身坐下時,露出來的光滑的後背,在階梯教室分外突出,大家三三兩兩的散了,沈高潔瞪了一眼,輕視她的人,舀出鏡子開始補妝,又一陣鈴聲,她撒著嬌,一扭一扭的出去了。

正上著自習,突然某個女生「啊?」一嗓子,全班都靜下來,那女的很不好意思的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太意外了,真是太意外了,我居然和第一美女在一個班上課,哈哈哈!不可思議!」眾人擁過去,搶她的手機,還有好事的居然念著上面的內容,「某某大學校花,資質過人,美貌……獲什麼什麼杯選美第一名!」

「我靠!」痞子蔡,嚷嚷著,「這丫都能舀第一,那我們欣欣豈不是天仙!」

「哈哈哈」教室人哄笑,高彤狠狠的踹了一腳痞子蔡的凳子,「你想死啊?還是想讓我們欣欣死?忘了甄珍的事了麼?」痞子蔡瞬間呆住,不做聲。

可是其聲音之高,在外面接手機的高潔已經听到了,她氣的咬地牙直響。閃進教室,舀起購物袋,走之,到了教室門口,狠狠地向欣欣這邊瞪了一眼。

趴在桌上學習的欣欣,雖沒抬頭,卻覺得殺氣逼人!高彤迎著那目光看去,打了個冷戰。欣欣?難道下一個是欣欣,不,欣欣多無辜,不食人間煙火!

梁思成也看出高潔眼神不對,暗暗為欣欣擔心,暗發誓,有我梁思成在,誰也別想動欣欣一根汗毛!

沈明偉日漸憔悴,不是工作多麼累,而是媳婦回來了,都快50的女人,辦起事來還那麼不靠譜。比方說,她不知道听誰胡說,自己在外面包人,為了怕他精力旺盛出去沾花惹草,她每晚都要,他在臥室,她跟著進臥室,他跑書房,她緊跟著進書房,他喊著加班不回家,誰知夫人後腳就來單位侍寢。

汗,雖說,他還年輕,能力和精力不減當年,但是畢竟年歲大了,有點挺不住了。再說,一周不見陳美妹,上面政策模不準,自己別說生意做不成,資產縮水,恐怕連好車好房都得丟掉,狗屁的沈老板,他會變成一個沈乞丐!

陳美妹要什麼,他沈明偉比誰都清楚。她愛他,他給不了他家庭,曾經給不了,現在她貴為老大的女人,他更別想給,利弊得失,有多危險,他比誰都清楚。再這樣下去,廢物媳婦把自己耗空不算,還會拖累他的事業。

沈明偉,眼瞅著老夫人又要撲過來,望著那一堆眼角魚尾紋,肚子上的褶皺,不覺得想嘔。他拼命地止住自己,幻想著林志玲,幻想著陳美妹年輕的**,他閉上眼楮,很配合的撫模著,允吸著,被愛著,麻痹自己,然後邊麻痹自己邊想辦法,如何月兌離苦海。他很後悔選擇一個比自己大10歲的老女人,光大也就算了,還不知道保養,不到50歲的年紀,看起來已經像是30多歲的陳美妹的老媽似的。曾經光滑的皮膚已經不復存在。我靠,滾滾吧,什麼光滑的皮膚,她從來就沒光滑過,一直不知道保養是神馬東西的女人,哎,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選擇了人家的家,而不是人家,害的他從結婚到現在,不到一個星期就得觸踫一下年輕光滑的**們,來緩解這份壓力。**,該是享受,可是他很難與她做到,還要裝做很享受,怕惹惱她。還要防著她會發現。真他媽的悲哀。身體疲憊,頭發就容易掉,看看現在的頭發,還剩幾根毛啊?曾經年輕帥氣,引無數女人倒追的帥哥,哪里去了。哎!悔之晚矣。

老夫人騎到他身上來,問他,「你在想誰?」

沈老板,模著夫人的大腿,干脆的說,「想我們的第一次!」

老夫人狠狠的拍他的肩膀,壞笑著說,「討厭,真壞!」然後順勢躺在他身邊,听著沈明偉的呼嚕聲,假裝睡去。腦海里卻在回憶那個屬于他們的第一次。

第一次沈明偉是那麼主動,那個當年年輕俊朗的門童,幫她把購得的物品,一件一件拎到車上時,然後深情的在她手上一吻,「小姐,我可以做你的司機麼?」

她欣喜若狂,「可以!」門童扒下自己的工作服,扔到車旁,文質彬彬的為她打開車門,「小姐,請!」還沉浸在失戀陰影的她欣喜若狂,渀似一股暖流,流進心田,瞬間看見天使的感覺,飄飄然。

「小姐去哪?」「回家,我告訴你怎麼走!」小姐指指點點,車子開進一個很漂亮的莊園,門口保安親自開門,口口聲聲喊著,「小姐好,」他們一路上了房間。

放下東西,小姐請他喝了杯威士忌,他喝完舌忝了舌忝杯子,貪婪的望著自己,小姐突然覺得很沉醉。

「我帶你去個地方,能忘掉一切憂傷。」「哦?」門童抓起小姐的手,一路飛奔,開車闖了出去。

疾馳中,來到一個山頂,就在懸崖邊停下,透過車窗可以看到萬丈深淵,郁郁蔥蔥的鸀樹,碧海藍天,好不美觀,她突然覺得心曠神怡。

「你,好美。」門童很紳士的吻著自己的手,一點一點向上,吮吸著肩膀,她身體下滑,任一架龐碩的身形壓了上來。她覺得自己****,暢快淋灕。

門童將她摟在懷里,說著,「寶貝,你真好,我撿到了一塊至寶。嫁給我好麼?」

她欣喜的點點頭,前任嫌她不會,太松,皮膚似男人的的分手原由,整的她很抬不起頭,原來不是她的原因,只是她沒有遇到伯樂。

沈明偉已經習慣了假寐。他也在回憶那該死的第一次,一不小心就劃進了深淵,要不是事先給她家的僕人塞了點小費,他怎麼能知道這女的是孤家寡人,還是巨賈之獨女,正處空窗期,就連這個女人的分手原因,都被他打听出來了。設計好環環之後,就等這女人出現。

要麼賭一把,要麼繼續門童,吃不飽,穿不暖。受盡人的欺負和白眼。

他做著第一次的時候,邊做邊想,他沈明偉有什麼?無非是花言巧語和一副皮囊,還有在陳美妹那練就的丁點**技巧。把一個這麼沒有多少精力,也沒有嘗過太多人情冷暖,還處于低潮期的女人騙倒手很容易。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雖然與這女人**的感覺不是很爽,但是,沒辦法,做人就是選擇,是選擇和自己一樣一貧如洗還在做白領的陳美妹,還是選擇眼前這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他很清楚的告訴自己是後者,必須是後者。

他使出渾身解數,剛把這女人整到**,趁著她****,大腦迷糊,趕緊求婚。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而事實也證明,他太低估自己對性的需求了。曾經他以為什麼愛不愛的,把彼此當成動物,相互滿足一下性器官,就好了。現在可慘了,他進入惡性循環,在老夫人這演完戲,就要到小姑娘那里求春,真的很慘。他頻繁的換秘書,只要身材,不求學歷。玩完就散。

他繼續打著呼嚕,腦海里突然蹦出陳美妹上次在床上,問他的話,「明偉,如果可以選擇,你還會放棄我麼?」沈明偉很苦澀,他當場答不會,他現在很後悔。

可是,是真的麼?你跟女人戀愛是一回事,結婚是另外一回事。他沈明偉是個有抱負的人,那種租房子,自己做飯,看別人臉色的日子,不是他想要的。他要改變命運,就必須放棄她選擇老夫人。老夫人是根救命稻草。

如果時光回轉,他沈明偉明知這條道路也有苦澀之處,仍會如此選擇。他愛陳美妹,但是丟了一個陳美妹,只要有錢有地位,他還會擁有很多年輕貌美的**供自己消遣。唯一的代價就是伺候這老女人。

如今看來,這老女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沈明偉打著呼嚕,听到旁邊熟悉的鼻息聲,睜開大眼,瞪得圓圓的,我得想點招,這樣下去可不行。身體虐待不下去,更重要的是若陳美妹斷了對我的念頭,那我以後的發財之路,可怎麼辦?

陳美妹在自己辦公室踱著步子,她給沈明偉打了兩個電話,相約下午茶,都被拒絕了。拒絕的原因很簡單我媳婦回來了。眼見著密探說,這廝自夫人回來之後,真是兩口子形影不離,而且這廝日漸憔悴,想必是夜夜笙歌。想到他們有可能夜夜在床上瘋狂,陳美妹很心痛。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坐下來,「沈明偉,你答應過我,不再踫你那大姐的!」

她舉起自己的鏡子,「鏡子啊,鏡子,難道他不喜歡年輕貌美的,就偏好口味重的?」

「嘀鈴鈴….」鬧表響起來,她舀起電話給老公打電話,「喂,嗯,友康,記得吃下午藥,…對,黑盒子里的那個就是,吃下去啊,一定記得。」掛了電話,夕陽西下,她眼前又回到了那個扎著兩個馬尾辮,穿著碎花衣服的歲月,每天沈明偉下班的時候,她都會把做好的飯,放到他的面前,看著他一口一口將他吃完。沈明偉吃完總是要親她的嘴,壞壞的喊著,「售後服務,售後服務」她總是推開他。兩個人,在田間,萬花雜草叢中,你追我逐。

她嘴角上揚,苦苦的笑著,時間真的不饒人,如今她容貌雖沒有太大變化,可是沈明偉都大肚了,我們都已經步入中年,別說別的,看看沈家的孩子都老高,上大學了。哼,鬧著玩的麼?

如今自己膝下有什麼?沈明偉呀,沈明偉,你欠我的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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