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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訴衷情情難自禁

溫熱曖昧的氣息吹拂在彼此的臉龐之上,仿佛一種溫情脈脈又充滿旖旎的試探。

而脈脈的溫情假象背後,是不容反抗的禁錮與渴望。

將懷中人緊緊困在自己雙臂所形成的囚籠之中,迫使他無處可逃,溫念遠用自己的唇去碾壓七弦柔軟誘人的唇瓣,溫熱的觸感讓人心旌搖曳,觸目所及之處,七弦的目光看似已漸漸迷離茫然。

不給七弦絲毫反應的機會,溫念遠的舌尖滑過他的唇縫長驅直入,不容置疑地在對方的唇齒間耐心地尋找七弦靈活躲閃著的舌頭。

俘獲之後雙雙勾纏,在方寸之間糾纏迎拒,如此熱烈而熱情,仿佛將堆積了無數光陰的情緒在這一刻用唇齒舌尖的依偎來表達來發泄。

感覺到懷中原本震驚而僵硬的身體慢慢不由自主地軟下去,呼吸在耳邊越來越粗重越來越迷亂,溫念遠原本涌動著無數欲/望的心頭又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憐惜,不自覺地放慢了親吻的節奏,好讓日思夜想的那人緩和呼吸。

就在他略略放松禁錮的一瞬間,耳邊響起幾聲若有似無的輕笑,他看見七弦那雙惑人的雙瞳之中,有謎一般的笑意閃過。

溫念遠立刻警惕起來,卻已經來不及,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七弦一手握著他的肩膀,一手摟著他的腰,出其不意地一個用勁,全身重量壓上來,將溫念遠放倒在地上。

而他自己,毫不在意地順勢坐在溫念遠的身上,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著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

溫念遠神色一動,望著七弦因為他剛剛的蹂躪而紅潤得嬌艷欲滴的嘴唇,心頭的火焰瞬間又囂張地躥起來。

甚至躥到了本不該如此急迫的地方。

跨坐在他身上的七弦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溫念遠某些地方的變化,他的神色漸漸古怪起來,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蹙眉打量著溫念遠,浮現出某種不解的表情。

地板冰涼,透過衣衫,卻澆不透溫念遠心頭的火,只讓人稍稍清醒些許。

「我……」他舌忝了舌忝嘴唇,只覺得口干舌燥,舌尖還有酥麻的感覺,仿佛仍在與人糾纏。

不等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七弦先開口了,他的聲音那麼清醇悅耳,卻又說不出地動人心魄。

「就那麼喜歡我?」

他靜靜地看著溫念遠,仿佛在看一個怪物,溫念遠心里一空,心想也許現在七弦的腦海里,正飛速閃過諸如「悖/德」、「不/倫」、「齷/齪」這樣的字眼。

可他不想否認,一點都不想。

「比你想象的更多,哪怕你覺得惡心。我一直都那麼地仰慕你……哥哥。」

七弦忽然勾起嘴角,玩味地念著那兩個字,「哥哥?」他定定地望著溫念遠,不知在想些什麼,全然不顧溫念遠越來越忐忑的心情。

當溫念遠想要起身將人帶回懷中什麼都不管不顧地繼續抱緊的時候,七弦卻忽然俯□來,用指尖在他肩膀上劃過,輕聲道︰「惡心?我為什麼要惡心?」

然後在溫念遠風雲遽變的目光中,以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唇。

舞蹈的主角變成了七弦。

他仿佛有意一般,不讓溫念遠做任何的掙扎,自己卻好整以暇地用舌尖描摹著對方的唇線,如同丈量他的心意,一點一點,不疾不徐,動作並不急迫,卻偏偏**蝕骨。

當七弦的舌終于勾纏到溫念遠等待已久的舌尖的時候,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瘋狂一觸即發,理智半點不存。

很快,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慢慢彌漫開來,不知咬破了誰的嘴唇,血腥味卻刺激得兩人更加興奮而忘我。

溫念遠渾身燥熱,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身,雙手不安分地開始在七弦身上游移,卻在想要再進一步的時候,被七弦忽然按住了不安分的地方。

「夠了。」七弦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還留有未退的紅暈,唇色紅潤動人,眉目盈盈。

聲音卻是清醒的,清醒得仿佛從來不曾迷亂地投入過。

溫念遠慢慢地把手覆在七弦的手上,他知道,的確是夠了。他們之間,遠沒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七弦沒有將他視若洪水猛獸,已然是意外之喜。

這一場反客為主,果然像是他如此離經叛道亦正亦邪的風格,就連溫念遠,都不曾料到。

他卻知道自己只會為此更加情迷。

他的哥哥,那麼地……野性難馴。

七弦若無其事地從溫念遠身上起身,還有余暇撢去白衣上沾染的灰塵,他坐到一邊的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舉到唇邊慢慢地喝著。

目光卻始終落在溫念遠的身上。

溫念遠已經半坐起身,衣衫頭發略顯狼狽,臉色卻已經一概如常面無表情,只有眼中未曾掩去的欲/火,依然在熱烈地燃燒。

那不止是對肢體交纏的欲/望,還有更多的,對靈魂相依的渴望。

他的這個弟弟,已經不想掩飾他對自己的情緒與渴望了嗎?七弦想笑,于是莞爾。

這些年來,雖然隱約有所察覺,溫念遠對他的感情,仿佛已經逾越,卻也沒有料到,已經對世俗挑戰到了這個地步。

更令七弦覺得對自己亦無語的是,面對這樣驚世駭俗的感情,他心緒竟然全無一絲漣漪,仿佛正在上演的,是別人的悲歡離合。

僅存的暖意藏入心底,七弦一哂,這個大約可以忽略不計。

只是,他的弟弟愛上他……呵呵呵呵……

「你知不知道當年溫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七弦將茶杯合在掌心,微微仰頭。溫念遠已經長身而起,此刻坐在桌邊的他,需要仰望。

溫念遠眉峰稍聚,「關于你的批命。」

七弦垂下眼睫,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縴細修長的手指看,半晌,仿佛有了什麼決斷,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卻如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滾油落進一池開水,頓時驚爆漫天漣漪。

「我們回家吧。」

七弦如著魔一般望著溫念遠,雙眸如倒映漫天星輝,璀璨絢爛到了極致,仿佛無限歡愉。

我們回家吧,我親愛的弟弟,回到那個最初的地方去,告訴我們俠名遠揚威震江湖的父親,他的兒子們打算相親相愛永遠在一起,這才是真正的,形與影,不分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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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是個最無常的地方,雖說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江湖人才輩出前赴後繼,不過是各領風騷十幾年罷了。

有時許多名震一時的門派、俠客,甚至連十年都撐不過去,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人們的視野里。

譬如所謂的白道第一大派,先後就有過老牌名門如少林、武當、峨眉,也有過新崛起的譬如邵陽門、承天派。

而黑道更迭則更頻繁些,不過在許多武林人士眼中,黑道第一大派變不變並沒有什麼差別,因為白道們始終都只管他們叫︰魔教。

在這些形形j□j林林總總的家族、門派中,只有少數幾個家族能在武林的腥風血雨之中常年屹立不倒,令人心生敬畏。

其中就有錢塘溫家。

溫家這一代的家主溫于斯,年輕時也曾一人一馬,在江湖上闖下好一番的名頭,後來遇到了願與之一生相守的紅顏知己「袖里刀」黃鸞雲,成就了一對神仙眷侶。

而現在江湖上傳奇般的人物、號稱琴殺冠天下的七弦公子,據說便是溫于斯之子,將來要接掌溫家的少家主。

「神仙眷侶啊……」七弦低聲重復了一遍,嘴角漾起一抹微涼的笑意,「果然是神仙眷侶,不然,我娘又算什麼呢?自然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了。」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威嚴莊重的府邸,「溫府」兩個大字筆力遒勁,仿佛要破匾而出,寫盡飛揚意氣。

已經有多少年未曾踏足過這里,他幾乎快要記不清了。

左右,便是年幼時,這座府邸,也是與他無關的。

「慎言。」溫念遠不贊同地出聲阻止他。

雖然他沒有見過七弦的生母,在家時,他的父親與母親也從來都不提有這麼一個人物——這仿佛是一個禁忌,連同七弦一起。他也從來都不覺得,七弦和他的母親,是多麼不堪的人。

七弦抿唇,不再言語,嘴角那略含譏諷和幾分莫名的笑容,卻能讓人無端遍體生寒。

溫念遠先行上前,其實他離家亦算日久,不過比起七弦,卻終究晚了許多,更何況,溫府的人,是不敢忘了他的模樣的。

因而當他一上前,已有人露出喜色,「二少爺!是二少爺回來了!快去稟報家主,二少爺回來了!」

喜氣頓時蔓延開來,所有人都眉開眼笑,殷勤去引溫念遠,溫念遠卻回頭,望著那個還站在三步開外的凝望著匾額的男人。

隨著他的動作,溫家的人也看清了自家二少爺身後還有一個人,因為看著眼生,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

溫念遠正想說話,忽然一人臉色由疑惑變為驚慌,然後迅速轉變為恐懼,如同見了鬼一樣指著七弦,顫聲道︰「是他!是他!是那個血煞星!」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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