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經?」翟南反問了一句。說真的,他有些茫然了。雖然他交過一個女朋友,可時間很短,兩人之間連模手都沒有過,他又怎麼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就是痛經啊,你還說自己會中醫,你居然連痛經都不知道?」夜凝紫的話里頓時就帶了幾分憤怒。她覺得,這個小子完全就是故意的,是讓自己出糗。
智女在翟南的腦海里嘎嘎的笑了起來︰「小處男,痛經就是女人來了大姨媽的時候會很痛的這個癥狀,你告訴她,能治。嘖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有這個毛病,真的是太好玩了
翟南听到了智女的解釋,這才明白痛經是咋回事。他立刻就開口說道︰「能治吧
「什麼叫能治吧。還能治媽呢。能治就能治,不能治就不能治,這麼婆媽夜凝紫之所以送翟南,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痛經可是困擾了她十多年了,這麼多年尋醫問藥,也是沒什麼好轉。這一次翟南大發神威,居然可以治療自己姐姐的疑難雜癥,讓夜凝紫多了幾分希望,她想要把這件折磨自己多年的小病給根治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這痛經,可是比牙疼要命多了。想到了痛經折磨人的痛苦,夜凝紫這才下了狠心,問了翟南一句。誰曾想,這廝卻是故意裝傻,這讓夜凝紫夜大小姐很是憤怒。
「能治這次翟南總算是給了夜凝紫一個肯定的答復。
「那還不開藥方?」夜凝紫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翟南笑眯眯的︰「等一下啊。我們是不是要商量一個價錢才行?我又不是雷鋒,干嘛給你白治啊
夜凝紫頓時有些傻眼。她還以為自己可以享受跟自己姐姐一樣的待遇,誰知道,這臭小子居然要錢。她卻是不知道,是她的態度讓翟南有些惱怒了。翟南可不是對什麼美女都這麼好心的。溫柔如水的,翟南就會溫柔相對。像是夜大小姐這一號的,你不是蠻橫麼,我不狠狠敲你一筆,你指不定還要怎麼張牙舞爪呢。
「好,多少錢,你開個數夜凝紫惡狠狠瞪了翟南一眼。美目之中射出仇恨的光芒。假如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翟南就被她砍了一萬遍啊一萬遍。
翟南笑眯眯說道︰「也不要多少,就給個十萬塊吧
「你搶錢啊!」夜凝紫有些憤怒。
翟南笑了一下︰「隨便你啊,我這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你想要治療的話,那就治療好了。不想要治療,那就默默忍受唄。反正一年只有十二次,一次只痛那麼幾天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翟南的風涼話讓夜凝紫心頭一陣陣發寒,這樣算下來一年要痛五六十天啊,一天是二十四小時,一小時是三千六百秒,天啊,這一年自己要痛那麼多秒?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好,算你狠,十萬塊就十萬塊,不就是十萬塊錢嘛,打賞給你了夜大小姐也是來了脾氣,直接就針鋒相對。你不是要錢麼,好,這是我打賞給你的,你就是那街頭的乞丐啊。
翟南哼了一聲︰「你要是這麼說話的話,那就算了,這打賞,我受不起
說完之後,翟南直接就推門下車,朝小區里走去。
「你給我站住!」夜凝紫沒想到翟南脾氣這麼大,有些傻眼了。她心高氣傲,立刻就想離去,可是,想到了痛經的苦惱,卻是不得不忍耐住自己的脾氣。
翟南回過頭,冷冷說道︰「夜大小姐,我跟你非親非故,你不要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還有,你想要治療的話,就對我尊重一些,不然的話,我們沒有談下去的余地了
翟南冷酷的話讓夜凝紫心頭一怔,隨即,心頭就泛起了一絲漣漪。她夜大小姐跋扈了這麼多年,身邊要麼是下屬,貪戀她的權勢,要麼是追求者,貪戀的她的美色。她可從來都沒遇到過像是翟南這樣對她不假辭色的人。可以說,翟南就像是一股清風,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全新體驗。
夜凝紫感覺到了翟南的怒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甜甜笑容︰「真是小氣,人家跟你開玩笑的嘛。好了,你開藥方吧,我明天就轉賬給你
「不行,我要現金翟南故意氣夜凝紫。
夜凝紫不知道是不是想開了,倒是好脾氣︰「沒問題。那明天在哪里交接?」
「我早上還有課,這樣吧,你八點之前送到這里來翟南得寸進尺。這個夜大小姐,之前對自己冷嘲熱諷,翟南心里可是憋了一肚子氣。容忍了這麼久,終于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那感覺,真的很爽啊。
夜凝紫神色一怔,隨即輕笑了起來︰「行,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嗎?那這樣好了,明天七點,我來這里
這下子輪到翟南臉色發黑了。七點,這時間也太早了一些吧。這年頭,年輕人哪有不賴床的,特別是大學生,賴床更是家常便飯。
「不見不散夜凝紫扳回了一城,臉色很是得意,她根本不給翟南拒絕的機會,直接就上了車,絕塵而去。
翟南站在原地,搖了搖頭,啞然失笑。女人果然都是很奇怪的生物,不能用常理來揣度啊。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之中泛起,立刻就遭遇到了智女的抨擊︰「胡說八道。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愛的生物,而我智女,是美麗與智慧並存的女人,更是可愛得掉渣。你居然敢有這樣的念頭,你信不信我懲罰我?」
不提起這個事情倒還沒什麼,一說起這事,翟南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該死的家伙,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糗,我還沒跟她算賬呢,她居然還有臉說?
感覺到了翟南的怒氣,智女頓時有一種引火燒身的感覺,她趕緊打了一個哈哈︰「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覺了,不要偷窺本姑娘睡覺哦了,晚安說完了這話之後,智女就徹底沉寂了下去,不管翟南怎麼說話,她都沒有反應。翟南頓時覺得有些無趣,也不管她,直接就朝自己所在的那幢樓走去。明天早上要早起,今晚可是要早點睡了。
開門走進去之後,翟南頓時臉色一變,他看到莫靜躺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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