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江唯一冷冷哼著,「小叔叔,她只有在你面前才會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平日里你看她有多高傲。她不過是仗著你寵他,才會胡亂說我的壞話。她要是沒事,她會找你?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給誰看的
江少杰臉色陰沉,看著在那滿不在意說著的江唯一,抿緊了唇,就像一座蓄意待發的火山一般,隨時有爆發的可能。大概也是察覺到了什麼,江唯一慢慢地止住話語,抱著雙臂,一言不發地站在那兒。
「我再說一遍,給丁咚道歉拉起丁咚,江少杰帶著她走至江唯一面前,「她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姐姐
「姐姐?」眼里流露出明顯的不屑,江唯一譏諷道,「她身上才沒有江家的血液,她是江家的恥辱。小叔叔,她和你不一樣,她是個十足的野種
感到了懷里的丁咚身子微微顫抖,江少杰摟緊了她,眼眸里燃起怒意︰「這麼說的話,在你眼里,我也是野種?」
被江少杰那帶著怒氣的目光盯著,江唯一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剛剛的銳氣在江少杰面前是那樣不堪一擊。自小,她便是江家的小公主,享受眾人的關愛,唯獨江少杰對她冷冷清清。自從江母告訴了江唯一兩個人的身世後,江唯一便認為,江少杰可憐丁咚是因為想到了他自己,一個是私生子,一個是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在一起倒也是般配。不過這話,江唯一不敢在江少杰面前說出。
江唯一敢嘲弄丁咚,是因為有父母在背後撐腰,外公年事已大,奈何不了她。而江少杰,她從來不敢去看他的眼楮,冷冷的沒有一點感情,尤其是在江少杰生氣的時候,江唯一更是沒有膽量去招惹。
江唯一有些後悔在江少杰面前挑釁丁咚,沒有旁人在場,沒有人護著她,垂著眼楮看著地面,江唯一大氣不敢喘一口,本是抱著的雙臂也慢慢放下,雙手垂在身側︰「沒,我沒有那個意思
「江唯一,丁咚就算生父不詳又如何,你不認為她是江家的大小姐也無礙,因為她會是--」
「小叔!」
「江少杰,听說唯一被你喊來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低頭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丁咚,知道她是怕他說出他們的關系,伸手模了模她的臉蛋,江少杰的神色有些柔和。只是在看向那推門進來的江華後,江少杰又是冷下了臉色︰「大哥,有事嗎?」
「爸爸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如同一個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江唯一幾步奔到江華懷里,在他懷里瑟瑟發抖,「小叔叔為了丁咚姐姐凶我
「我都听說了拍了拍丁咚,江華皺眉,「江少杰,溺愛也該有個度,唯一也是無意才會打開丁咚的包裹,你責怪唯一做什麼?」
「他還要我和姐姐道歉小聲的,江唯一說道。
「道歉?」江華臉上慢慢凝結著怒氣,礙于江少杰在場,不好發作,「丁咚,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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