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丁咚只是冷笑︰「不適合?我要你娶我了嗎?你喜歡江唯一,覺得她會成為賢妻良母,那你娶她啊
「娶她,然後喊你嬸嬸?丁小姐,這筆生意我可不看好,」展陸似笑非笑,「讓一個叔叔輩的人喊一個小姑娘嬸嬸,我還沒有那麼傻。你與江少杰怎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一個外人也無權干涉,只是我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到傷害
「那你就勸勸他,找一個適合他的女人娶了,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你不願意?」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展陸打探著丁咚,見她的神色不似開玩笑,目光不由變得有些深邃,「你該不會是想說,落花無情流水有意,是江少杰看上了你,你沒有做出任何勾引他的事?」
「你不信?」就算展陸沒有回答,丁咚也可以從他的神情里得到答案,他打心眼里不信任她。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展陸忽然間掐住了丁咚的脖子,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大,「知道嗎,生意場上的人最忌諱有著軟肋,而你,恰恰是少杰的軟肋。如果你不在了,會少去很多麻煩
感到不能呼吸了,丁咚沒有掙扎,閉上了眼楮,她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如果當初她在娘胎里便被扼殺了,哪里還會有這麼多的麻煩。她不在了,傷心的人又會有幾個。這樣想著,丁咚倒是釋然了,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笑意。
「你不害怕?」展陸詫異,沒有人不害怕死亡,而丁咚卻是一臉釋然,仿佛這樣對于她來說,是一種最好的解月兌一般,「你該不會認為,我不敢動你?」
忽然間,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听說你找了丁咚談話--」
話音驟然間止住,江少杰看著屋子里的場景,眉宇間染上了戾色,怒吼道︰「放開她!」
幾步上前,江少杰一掌劈在展陸的手臂上,從展陸手中奪過丁咚,護在懷里,看著她那慘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幾分憤怒地看向展陸︰「你這是做什麼?」
「清理麻煩揉了揉疼痛的手臂,展陸慢悠悠地說道,「少杰,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這般對她。何況你對她好,她也未必會領情。倒不如讓她永遠消失在你我們的視線里
「誰都不準動她!」輕輕地摩挲著丁咚的臉頰,看著她那眨動的睫毛,知道她只是不願意睜開眼楮,松了一口氣,緩緩地抬起眼眸,冷淡地看向展陸,「展陸,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我這人認死理,也是我霸著她不願意放手。如果你想從她身上下手,還是免了
聞言,展陸輕笑出聲︰「你們叔佷說話的口氣,倒是如出一致。少杰,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且不說你們的年齡,就說你們的輩分,就算江家再怎麼不待見這個大女兒,名聲他們還是要的。你和丁咚,他們勢必會阻止
「那又如何,」江少杰冷笑,「我想做的事,從來就沒有人可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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