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小說網)
伊哭的看家兵器是青魔手,這代表他也是半個「白打」。♀因為鐵手套戴上或月兌下,招式還是那些招式,並沒有不同。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敢用這種近乎「白打」的武器,就等于將自己置于險中之險的地步。
沒有徒手搏虎的膽氣、一往無前的戾氣以及硬扎硬打的功力,不僅無法險中求勝,更有可能險中丟了性命。
要有硬扎硬打的功力,首先要有強健的體質。雖然「青魔手」只說了「手」,但天下武功,均是腰腿使力,手臂發力。頂級高手不僅要求臂上肌肉緊實有爆發力,更重視腿上、腰上的鍛煉。而以「白打」稱雄眾之上的高手,其體質要求更勝一籌。從前藍蠍子說伊哭「膂力過」即是這個意思。
因此伊哭的下盤功夫果然絕頂,而且似乎比以往更穩固。藍苗跳他身上,宛若跳一根鐵柱上。只見衣擺飄蕩,不見身體半分動搖。他不費吹灰之力接住了情的熾熱身軀,雙臂隨之上抱,緊緊勒住了對方的腰臀,臉也早埋進那胸懷里。
他箍得太用力,臂上的肌肉也硬如鐵石。藍苗不由哼了一聲,全身骨骼卻都軟綿綿地,攤了伊哭身上。
他顫聲道︰「南疆那些野女不是將的心勾走了麼?怎還記得回來?」
他口里千般怨怒,百般嗔怪。但整個纏得如蟒蛇般,死死黏著對方。唇就貼伊哭鬢邊,滾燙的氣息全呼到了對方耳上。
伊哭的像鐵鑄的,他的心卻不是鐵鑄的。他胸口起伏著,已將藍苗的腰身捏掌中,喘息道︰「倒要問,三個月沒回一封信,是什麼道理?哪個狗娘養的騙走了?」
藍苗不由破顏一笑,又咬牙道︰「胡猜些什麼?被追殺,不但受傷,還差點兒死掉,哪里能給寄信?」
他形容憔悴,面色蒼白,伊哭最喜愛的大辮子也光澤暗淡,確是受了重傷的樣子。話又說回來,若藍苗內傷全愈,伊夜哭與那三個殺手也奈他不何。
伊哭面色獰厲,縮身退開一線,盯住他的臉,道︰「是誰敢傷?」
藍苗眼圈一紅,將頭埋進他頸窩里,一個字兒不語。
伊哭見他這副模樣,只覺心頭肉被戳了一刀,掌中珠被劃了一道,更要追根究底。但任他怎樣催問,藍苗就是不應聲。他不由得急躁起來,一手捏住了對方肩頭,將對方推開,厲聲道︰「快說!究竟是誰?」
藍苗轉開了頭,眸中盈盈淚光快掉了下來,道︰「說也無用,又何必說?」
伊哭被他弄得團團轉,當真如狗咬刺蝟,無從下口,心中又惱怒得很。他森然道︰「好阿藍,不肯說,難道不會查?」
藍苗使了這會兒性子,心中卻早有報仇與奪寶的計劃,便抬起頭來,盯著伊哭道︰「告訴無妨,但沒開口,不準去報仇。」
他板著俏臉,說出來的話卻斬釘截鐵。伊哭與藍苗相處多年,他也知道當情擺出這副表情時,話就沒有商量余地了。
他陰沉著臉,道︰「先說。」
藍苗嘆了口氣,柔聲道︰「千萬不要任性,是潛入對方老巢,又事機不密身份揭穿,才被打成重傷。但敗給這兩,心里服氣得很。他們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敗的,就連李尋歡,也未必能勝過他們!」
听見「李尋歡」三字,伊哭的臉色就已變了。
能與李尋歡一較短長的,自然不是等閑之輩!
藍苗凝視著伊哭,緩緩道︰「這兩就是上官金虹與荊無命!」
伊哭找了李尋歡當仇,已經很會拉仇恨。藍苗拉仇恨的水平更高一籌,兵器譜的前兩名居然都想要他的命。
伊哭緊閉著嘴,臉上青氣更甚。上官金虹是何許也,他當然不會不知道。
藍苗正要多說兩句嬌嗲話兒,伊哭面頰肌肉略微抽動,忽然嘿嘿獰笑了兩聲,道︰「青魔手已不是昔日的青魔手了,未必會輸給上官金虹,也未必會再次輸給李尋歡!」
情外頭受了欺負,回來嬌滴滴地哭,是個男都忍不住要出頭。伊哭與藍苗好了這許久,山盟海誓、甜言蜜語不知說了多少籮筐。藍苗被打成重傷,他哪里按捺得住?而且伊哭本身也好勝得很,迎難而上、涉險過河,正是他的性格。越是不能做的事,他就偏要去做。
藍苗瞪著他,突然狠狠掐了他一把,怒道︰「不準去!不準去!要敢偷偷去,休想讓再瞅一眼兒!」
他一頭扎進對方肩窩,簡直要打滾兒了,道︰「若是……若是……讓怎生是好?舍得讓別的男來睡?」
盡管「藍苗」睡過的男已可用「打」來計數,但除了面前這,全是過眼雲煙,伊哭心里也清楚得很。一個蘿卜一個坑,即使管不住「藍苗」外頭到處留情,他也要牢牢佔據這坑,不肯挪開半步。但如果伊哭遭遇不幸,這個坑自然有排著隊的來填,想踢開一個死,還不容易麼?
藍苗這句話果然殺傷力極大,伊哭也瞪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藍苗又唇含冷笑,咬著他的耳朵,輕聲道︰「要親自對付他們,不許亂插手。叫動手,才能動手。听見了沒有?听見了沒有?」
伊哭奈何不了懷里的百般折騰,只得沉默不語,听他調配。
藍苗方覺滿意,那些甜甜蜜蜜的砂糖話,也就都倒了出來。
伊哭親了他一會,忽然道︰「剛才進屋,看到一件黑色劍衫。」
他不僅膽大,心居然也很細。
藍苗面不改色,道︰「那又怎樣?」
伊哭的雙目他臉上掃過,試圖捕捉每一絲細微表情,道︰「很愛美,從不穿黑色的衣裳。」
藍苗乜斜了他一眼,道︰「說了是的麼?」
伊哭不禁掐緊了他的腰,眸中鬼火大盛,聲色俱厲地道︰「這次又是誰?」
藍苗「哎喲」一聲,用腳跟踹了他一下,嗔道︰「想到哪里去了?那是的救命恩,被荊無命追殺時,若不是他出手,就再也別想見到啦。」
伊哭沉著臉,道︰「他是誰?」
藍苗膩他頸窩里,道︰「怎麼一回來就問東問西的?還一副要殺的樣子?南疆樂不思蜀,眼看就要死掉,千呼萬喚也不見出現…………自己不來救,還不許別救?」
伊哭的臉色更青了,他的手忽然從藍苗的袖子里抽了出來。
他的指尖捏出了一柄青銅小劍。
藍苗原來也有這把小劍,但伊哭從未見他重視過,更不會如珠似寶地單獨放袖中暗袋里。這暗袋通常用來裝**的表記,因為既是貼肉放置,不怕失落,又隨時可以拿出來示,十分方便。原來他有十來個情時,伊哭每天都能模出一把亂七八糟的玉佩扇墜,全扔江里了。
他道︰「嵩陽鐵劍?」
藍苗一把將那劍搶了回來。
伊哭陰惻惻地道︰「原來是他。」
藍苗瞪著他,道︰「他救了,不但不感謝他,還擺臉色給看?」
伊哭冷笑道︰「他恐怕不止是的救命恩。」
這話說得,簡直是鞭闢入里。
藍苗咬著嘴唇,眸里波光瀲灩,怒斥道︰「胡說什麼?」
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楮時,自己已躺了地上,伊哭正壓了上來。兩正院中,當真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藍苗現全身無力,哪里爭得過他,只得任他炙熱的唇埋進自己頸窩中。全身都被對方強橫的戾氣所包圍,身心都一陣一陣地騷動。
伊哭強健的手臂也已伸進了他的小衣中,將他的臀部捧了起來,緊緊貼自己胯上。兩貼的紋絲合縫,對方的身體也感受得清楚。他一面吮著藍苗的脖頸,一面喘息道︰「郭嵩陽比好麼?」
藍苗頰上已暈滿了嫣紅,手臂也滑上了對方的脖子。他氣喘吁吁地與對方吻了一會,四片唇好似被膠水黏著般不肯分開。半晌才膩聲道︰「林仙兒比好麼?」
伊哭驀然直起身,瞪著他。藍苗耷著一對如絲媚眼,哼了聲,那從鼻腔中發出的音調,全嬌到了他的耳中。
伊哭整顆心都發顫,一幅身軀又壓了下去。他深吮著藍苗的唇,手已迫不及待地扯開了對方的衣結,黏了□滑膩的肌膚上。啞聲道︰「郭嵩陽有沒有這般對?」
藍苗听了這話,不禁也喘息急促,忍不住踹了對方一腳,嗔道︰「家是正經。以為天下男都像一般,成天只想著欺負?」
伊哭冷笑連連,見藍苗口里萬般正經,將自己罵成個欺負他的流氓惡霸,好像個正要逃走的黃花閨女、守節寡婦。卻又頻頻回首,眸里的春情都要滴了出來。他一把將對方擒回懷里,下口就咬住那鼻尖不放,低嘶道︰「小蕩|婦!」
作者有話要說︰13095683扔了一個地雷!
謝謝薄薄嫣紅姑娘的地雷!=333333333333=用飛吻把你活埋!(36小說網)
《》《》《》《》《》《》《》《》《》《》《》《》《》《》《》《》《》《》《》《》《》《》《》《^H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