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司徒靜將剛剛撿起的木棍,對著男人的額頭,打了過去。
等到木棍從他的額頭上拿起的時候,男人立即捂住額頭,一臉吃痛的樣子怒視著司徒靜。
「你這個賤女人,看大爺我今晚不好好的教訓你!」
男人說完,擼了擼袖子,眼角處看到地上有一根木棍,撿了起來,在司徒靜面前輝映著,似乎是想與司徒靜一較高低。
「靜兒,小心!」遠處與另一個人打斗著的丁力,在關鍵時刻也不忘記回過頭來囑咐著司徒靜,生怕她有任何的危險。
司徒靜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咚咚……的一聲,男人與司徒靜拿著手中的木棍打個不停,司徒靜趁著男人不注意,拿著手中的木棍對著男人的腰月復部便是狠狠的打了過去。
這一棍,一點也沒偏,正好打在男人的身上,絲毫不差。
男人一邊捂著疼痛的月復部一邊看向站在一旁手握木棍的司徒靜,忍不住的開口罵道︰「你這個賤女人!」
「哼,你現在才知道啊!」司徒靜白了他一眼。
見司徒靜如此,男人也不再客氣起來,抓住木棍,狠狠的便朝著司徒靜打了過去。
說是遲那時快。
盡管司徒靜試圖在躲避這一棍,可還是沒有成功的躲過去,這一棍打在了司徒靜的左手臂上。
頓時,她感覺左手臂疼痛不已。
疼的,她不禁連眉頭都緊緊的皺了起來,右手上的木棍不知何時,已經被她從手中扔了下來,右手緊緊的拖著左臂,這種疼痛……
讓司徒靜痛苦不已。
「剛才還那麼牛逼,怎麼?現在怎麼不牛了?小妞,如果你現在求饒,大爺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一邊說著這句話,一邊笑嘻嘻的走向司徒靜。
司徒靜一動不動,還是剛剛的那個姿勢,右手緊緊的拖著左手,左手上帶給她的痛感,此刻已經在她的全身蔓延起來。
男人走向司徒靜,這距離越來越近,終于在還有一米的時候,男人以為司徒靜是放下了身段,不拒絕她,坦然接受他了,心情不禁也變得大好起來,此刻的他沒有一點防備,也就是在這時候,司徒靜用盡全身的力氣,灌注于腳上,狠狠的朝著那男人猛地跺了過去……
這一腳,不禁讓男人不自覺的退後了好幾步,後退的同時,正好撞到一顆灌木叢的樹干上,樹枝上的分叉,狠狠的插入進了他的肩膀上。
點點滴滴的鮮血從肩膀處落了下來。
男人看著滴落在地上的點點滴滴的血跡,大驚失色,手立即撫模上自己的肩膀處,手撫模上的時候只感覺到有黏糊糊的東西,當手掌月兌離肩膀,映入眼前的時候,男人不禁被手掌上這黏糊糊的東西驚嚇住了。
這是血……是鮮血……是他的血!
此刻,空氣中夾雜著打架的聲音,還有彌漫著的血腥味,以及山崖里獨有的聲音。
「血……血……血……」
男人看著手中的血,多看了幾眼,口中重復了幾句,便暈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