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某某牌子的古龍水味道,在司徒靜的眼前彌漫著,充斥著她的嗅覺,她斷定這是個男人。
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她看著,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從不離開,當听到司徒靜叫他先生的那刻,他立即反駁著問道︰「先生……司徒小姐,我們有這麼陌生嗎?」
這聲音……這聲音……
好熟悉,這是……這是……
司徒靜放下正在整理禮服的手,立即抬起了頭「是你?」
男人點了點頭,微笑的看著司徒靜,伸手將司徒靜的碎發別在耳朵後面,動作很是輕盈。
「原來司徒小姐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記了呢
男人的話,帶著一絲曖昧,但又顯得十分委屈。
司徒靜一時之間想不到應該說什麼,只是盯著他。
「你怎麼來了?」
以他的背景出席各項活動以及晚宴都不為過,可司徒靜對于他的來如自如,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男人聳了聳肩膀,略有些玩味的說︰「你為什麼來,我就為什麼來
笑話,司徒靜的目的又豈是與他相同!
一個是為了玩樂,一個是為了復仇!
一個出身天堂的貴族子弟,一個是重生于地獄的豪門千金.
「我不知道,丁先生竟會如此有著閑情逸致,在這里與我一個小孩子聊天
司徒靜整理了一下禮服,將散落的頭發隨意別了一個發髻,雖然沒有剛剛那麼整齊,可這種雜亂的發髻,此刻看上去有些慵懶,倒是有些女人的嫵媚在里面,與剛剛的美麗,截然不同。
「你今晚很美!」
丁力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雙手環抱著,打量著司徒靜。
要說閑,他丁力可真的不閑,每天做的事情那麼多,尤其是最近剛剛談了一份合同,s市和美國來回奔波,今晚,只是來參加齊文軒的生日晚會,除了齊文軒的家庭背景他不得不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因為流夕。
他唯一能幫流夕做的事情,便是好好的照顧她這個唯一的弟弟了。
這些年,他隱瞞的很好,沒有人知曉這些事情,就連齊文軒的父母,也不知曉。
司徒靜听到他的話,沒有多余的神情,只是微微笑道︰「謝謝你的贊美!」
面前的女人,與流夕有著或多或少的相似之處,此刻卻與自己這般客氣,丁力的心里還是有根刺,在折磨著他,可他知道,他清楚,他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兒,不是流夕,真的不是流夕,她是司徒靜,她是司徒靜,她與流夕是兩個人,是兩個人!
他一遍一遍的提醒著自己,一遍一遍的逼迫自己,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麼事情來。
可當看到那抹熟悉的印記,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這笑容里有不甘,也有痛苦,似乎是在嘲笑他自己,嘲笑他將司徒靜認成了流夕。
一次這樣,沒事,兩次這樣,那也沒事。
可……這都已經是第幾次了?
丁力不自覺的嘆了口氣,朝著樓梯處走了過來,將放在口袋里的雙手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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