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琳珍珠,你看這顆珠子的抱實度,是不是很誘人呢?」陳恩文刻意將珠子遞到了趙雯的眼前,趙雯雖然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將視線移到那些珍珠上面去,可是還是有些想要仔細看看那些珍珠。
「真的好好看啊。」小四的眼楮直盯盯的望著那些珍珠,眼里滿是**,雖然自己用不到,可是只要想到這些東西能換的銀兩可以讓自己的日子變得好一些,小四的心里就熱乎乎的,要是真的這樣就好了。
趙雯的注意力被小四的話說得直接投到了那匣子湘琳珍珠上面去了。從小到大,自己只能在嫡爹的頭上看到這些瓖嵌著珍珠的朱釵,只有自己,就連出嫁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的首飾。
還沒有進門,陳傾語就听到了里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尋著聲音來到了正屋,原本沒有打掃過的正屋,現在看來很是窗明幾淨,滿是干淨的味道。原本想要進屋的陳傾語听到了湘琳珍珠這幾個字,腳步一頓躲在了窗稜下面偷听了起來。
「想必二姐夫是沒有見過這種珍珠的吧,這一匣子珍珠起碼有一萬兩銀子,想來用這些首飾來買駿山書院的一個名額就夠了吧。」陳恩文微微笑了一下,眼里滿是得意之色,想來這家伙肯定可以被這麼點東西給買通了吧。
趙雯眼里閃過一絲怒意,雖然很是喜歡那匣子的湘琳珍珠,可是為了自家妻主的未來自己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二姐夫,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陳恩文微微吹了一下自己的茶,看著茶葉在茶水里面輕輕蕩漾,眼里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這點我真的做不到。」趙雯輕輕的沖著陳恩文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惱意,真是不喜歡這個人的語氣,讓自己感到非常的壓抑。
外面的陳傾語原本听到陳恩文的話就想要沖進去了,可是卻听到那個熟悉的嗓音,小小聲的說著讓自己感到熨帖的話,雯兒,謝謝你。
「呦,這是想要不听話了麼?」陳恩巧一听到這句話,整個人就像是爆了一般站起了身,對著趙雯就要開罵。
「巧兒,別這樣,二姐夫沒有什麼壞心思的,雖然是二姐佔了驚兒的名頭,可是到底現在名額是在二姐手里,你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什麼用。」陳恩琳溫溫柔柔的聲音一出,外面的陳傾語整個人都僵直在了那里,這個家伙雖然每個字都是在為自己說話,可是為什麼自己卻從那些語句中听出了一絲不安好心?也許,這種男子才是最難對付的,以後面對這個大弟弟可得好好戒備一二。
陳恩琳的這句話一出,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幾人的眼神都膠著在趙雯身上,他們都是男人,別的東西暫且不說,有一種叫做枕頭風的東西確是很能讓一個人游離的。
「這樣說來,我們還得好好討好二姐夫了呢,」知道是一回事,可是真的讓身為嫡子的他們去討好一個庶子,心里總歸是不開心的,心里這麼想,陳恩文的語氣中也帶出了一兩分。
趙雯愣在了那里,陳恩文的話里雖然沒有什麼東西,可是語氣態度卻很是高高在上,趙雯的心里有了一瞬間的難受。
「不用討好。」陳傾語說著話就進了正屋,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干淨的正屋,窗明幾淨的正屋讓陽光直接從窗戶里射了進來,照在陳傾語受傷的臉上,顯得猙獰了很多。
「妻主?」看到陳傾語臉上的傷口,趙雯的臉上滿是擔憂,妻主在學院里面吃虧了麼?怎麼被打得這麼慘啊?
陳傾語一把抱住往自己懷里鑽的趙雯,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什麼事,只是摔了一下罷了。」
「摔了一下?原來現在摔跤都是一副被人打了臉的樣子麼?」白泌用帕子掩住自己的嘴,低低的笑了起來,這個陳二騙人真是不打草稿,要是真的這麼摔一下就能將自己的臉變成豬頭還真是見了怪了。
強忍住不將懷里這個不斷哭泣的男子給松開,陳傾語攔著趙雯的腰站在門口,背對著光,一臉晦暗不明的直直盯著白泌,今日的白泌跟上一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樣,自己搶的可是陳驚卿的名額,這個白泌怎麼沒有沖上前來將自己狠狠打一頓呢?
「想來也是,身為一個庶女卻總是想要到不屬于自己的地方,現在受了傷,真是自作自受啊。」白泌輕輕的笑了一下,沖著其他三個人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到底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啊。」陳恩文笑著說了一聲,語氣中掩飾不住的鄙視。
陳傾語靜靜的站在一邊,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看著幾個男子在那邊冷嘲熱諷,懷里的趙雯听得心里很是難過,轉過身︰「妻主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啊。」
陳傾語將手放在了趙雯的臉上,將他往門外推去,「小四,你跟二姐夫快點回屋吧。」
趙雯和小四一邊回頭看著陳傾語,一邊慢慢吞吞的往臥房走去。
「有什麼事情現在說就罷了。」陳傾語送走兩人之後,就坐在最靠近門邊的那個凳子上面,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臉,手肘抵著桌子說道。
「呦,把人趕走了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想好好看一眼泌兒麼?」陳恩文看到了這一幕,心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陳二想要跟白泌單獨對話,「要不我們先走,讓泌兒跟你好好聊聊?」
旁邊的人都會意站了起來,就要往外面走去。
「不用,我的話不是要跟他說的,是想要跟你們說的。」陳傾語將自己的腳伸了出來,擋住了一幫人的去路,微微仰著頭,沖著走在第一個的陳恩文笑道。
陳恩文的心里一凜,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陳傾語,難道這個庶女有什麼東西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一想到這里,他的手就下意識的模上了左手小指上面的指環。
陳傾語眼尖的發現那個指環竟然是孔雀石為底的,按理來說,這個指環應該只能給家里的嫡長子,怎麼會被這個嫡次子拿到手?
陳恩文看到了陳傾語的眼神,連忙將自己的手往身後背去,心里面滿是惱意,剛剛自己竟然被這個陳二給發現了秘密,要是爹爹知道了就不好了。
「陳二,想來有些東西你自己是知道的吧。」看著二哥和白泌都沒有出聲,一直在後面的陳恩巧憋不住站了出來,對著陳傾語說道,「別以為可以一直佔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句話一出,陳傾語還沒有什麼反應,一邊的陳恩文卻抖了一下,心里面亂的很,只想著那個小小的孔雀石指環。
「但是屬于自己的東西我是不會放棄的。」陳傾語冷冷的瞥了一眼陳恩文,對著幾個人說道。
陳恩文的身子一抖,連忙帶著僕從們離開了,「走吧,下次再來。」
幾人雖然不解陳恩文突然變得如此奇怪,可是還是听話的走了出去。
「別以為你能一直站著驚姐姐的東西!」白泌走在最後,沖著陳傾語低聲說道。
「可是,想要佔著別人東西的好像不止是我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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