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頭身披土金色鱗甲的穿山甲獸王,絲毫不懼中、低階法術攻擊,狂暴狀態下,一爪子猛拍下去,足以撕裂一個煉氣期九層修士的護身罩,一名奇陽派沖在最前面的弟子措手不及,被它拍得倒飛幾丈,撞上了洞壁,重重得摔落著地,整個肋骨都被抓的血淋淋,口中還不停吐出鮮血。()book網
「快退!別低階法術攻擊它們的鱗甲,土鱗甲防御力極強,低階法術沒有任何效果。()」
「穿山甲獸爪子太鋒利,沒有防御甲的師弟,不能硬扛,退到後面用冰箭術支援!」
「穿了防御甲的弟子,給老子上啊!擋住!」
「最前面的弟子激發土系護身防御罩,使用土系法術將它們抵擋住!」
「前面的師弟,你們快點用法器刺砍它們的頭部、腿部!」
「頂住,別後退!」
奇陽派薛鏡明大聲吼叫著、指揮著,紛亂之中,不時響起驚悚的慘叫聲,那些受傷的弟子,不得不撤到後面。()()
白戩身上貼上了隱身符,又隱藏在小洞中,只靜呆了三息的時間,五頭穿山甲獸就身旁急速奔過,可他卻沒有立$即沖出來,而是留在了原地,伺機尋找機會。(**高手)
而在這礦道里,地面岩石太硬了,施展土遁術無法在地底下穿行太遠,又無法鑽到奇陽派弟子的後面去,又要面對穿山甲靈獸,于是土遁符卻是不合適用。()
五頭成年的穿山甲獸,已經奇陽派弟子人群之中,一爪一個,尾部一甩,又是一個,將奇陽派弟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制造出了極大的混亂,而他們中間有一名矮胖的青年,正在大聲指揮抵擋,此人便是薛鏡明了。
白戩一聲冷笑,心道︰奇陽派的弟子若是要把那穿山甲獸干掉,估計也沒這麼容易,況且當我們雲陽宗弟子不存在嗎?
他回頭立即喊道︰「你們用冰箭術,限制奇陽派弟子地行動,讓他們遲鈍下來!快!」
白戩也沒有解釋原因,而其他三人也沒有問,而是立刻就做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麼多。
駱樊三人立即釋放出冰箭術,向朝奇陽派弟子中間猛甩了過去。
駱樊的縛妖繩法器和吳老頭的絲網法器,之前已經將他們當中兩個人給捆縛住了,如今還丟在低下,卻無法收回來,不然,此時使用它效果估計會更好。
而像這種法器月兌手之後,並無法用神識控制,比那種可以遠程操控的法器要差很多,而且如今他們還在練氣期,根本無法使用御器術。
不過,這縛妖繩與絲網的堅韌程度,都遠超過纏繞術,一旦捆住住目標,就極難被解開,除非身上有特別鋒利的法器,或是有其他弟子幫助,不然很難掙月兌開來。
三人手中飛快掐決,一道道湛藍色的冰錐出現,分別朝三名奇陽派弟子打過去,一道低階的冰錐,刺不破奇陽派弟子的護身罩,但是冰錐卻有短暫的冰凍、遲緩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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