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為什麼這種感覺這麼熟悉?」
「好好記住這感覺。」
「告訴我,三亞那晚的男人是不是你?」
男人的俊臉上閃著暖暖的笑意,將她的雙手盤于她的頭頂,他的左手與她的右手牢牢相扣,他的左手上也戴著一條淡紫色的水晶項鏈,與絕然手婉上那條緊緊貼靠在一起,這是一對!假如把兩條手鏈重合,便變成了一條心型的手鏈。
男人含住絕然胸前的一棵花蕾,肆意的折磨著她的身體,仿佛要把她揉進她的血液里一樣。
這一夜,絕然都是暈暈沉沉渡過,醒來時,渾身酸痛,睜開眼,自嘲的笑了笑,原來做了一夜的春,,夢!好奇怪,她昨晚做了個春,夢。夢到在一間房子里跟一個男人嘿咻了一個晚上。絕然笑著臉都有點紅了,是不是內分,泌失調呀。醒來一看,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嘛。可那種感覺又是如此清晰,好像真真實實的經歷過一親。
絕然甩甩沉重的頭,來到洗手間,在浴缸里放了些水,準備泡個澡,月兌掉衣服,泡在水里,才驚訝的發現!那些酸痛感是真的!昨晚的夢也是真的!
她的身體遍布著密密麻麻的愛痕!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絕然快速的回放著昨晚的畫面,定格在與SUSAN吃夜宵的時候,後面的記憶就一片空白。
絕然一拳捶在浴缸上︰「SUSAN,是你出賣了我!」
絕然霍的站起來,快速的穿上衣服準備去找SUSAN算帳,SUSAN昨夜把她賣了,她居然連跟她做,,愛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絕然正準備出門,沒想到SUSAN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仍然是一臉的正經︰「絕然,你起床了?」
「SUSAN,我問你,你昨晚在我酒里下了什麼藥?你把我賣給了誰?」
SUSAN一臉的茫然,「你說什麼呢?你昨晚喝得有點多,我就開車送你回來了。然後我回家了。怎麼了絕然?發生什麼事了?「
「你別再撒謊了,你昨晚對我做些什麼?」
「我有必要對你做什麼嗎?出工資給我的是星河,又不是你,你對我沒有利用價值,我也沒有理由利用你。好了,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你出事了。「
絕然一見她的這麼神色匆匆,肯定是大事,于是只能先把這事放一邊,稍後再論。不過以後她得對SUSAN多個心眼了。
「出什麼事了?」
「先上車」
SUSAN一邊開車一邊把幾份報紙扔給她︰「也不知道是誰,有機可乘,拍了你的LUO照投給好幾家媒體報社,報料說你為了走紅,玩潛規則,陪過好多個富商,制片商睡覺。今天一大早,星河都鬧翻了,範偉正在召集所有人員處理這件事。用最快的速度發高價封殺網絡。「
「怎麼會這樣?阿哲,你這個王八蛋!你敢蒙我?「不用說,一定是阿哲事先把那些照片洗了出來,交給他的主事者!我真是笨,輕而易舉的上了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