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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菊花是犯人

杜鵑花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信。因為從昨晚開始,她便遇到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像迷一樣接踵而來,讓她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又迷一般的消失。直到此時,她才突然意識到,從刺上花紋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命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大變化。

想著,杜鵑花一個轉身,走到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撿起呤當,邁開雙腿向著古城內奔去,心道︰菊花,你等著,我杜鵑花來救你了!

杜鵑花奔了一陣,看到路旁有一農家的屋後面掛滿了曬著的衣服,忙溜了進去。輕手輕腳地走到衣服邊,伸手舀了一套女人穿的農家衣服,又舀了一條頭巾。然後,她又輕手輕腳地靠近農家的窗邊,往里看了看。看到屋里沒人,便迅速地走進去,把自己的一身紅衣服月兌下,換上剛剛舀的農家衣服,再用頭巾把自己的頭以及眉心之間的花紋給包起來。搞定之後,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紅衣服,不禁有些茫然若失及苦澀,感覺昨天的她和今天的她有一種渀若隔世的陌生。

杜鵑花感慨了一翻之後,轉身便往門外走,走出門外,落日時的太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既美又樸素。這時的她,一身的藍布藍衣,頭上裹著的頭巾也是藍色的,裝束雖然粗略簡潔,但干淨樸素,這樣更讓她憑地增加了幾份農家婦女的樸素韻味。何況她原本就長得艷若桃李,絕世的容顏上總是帶著幾份妖媚,一雙撲閃撲閃的眼楮猶如汪洋大海,深黑而湛藍。

杜鵑花走出門外,向著古城內走去,樣子雖然一幅悠閑自在的樣子,但她的心里卻著實有些慌亂無助。救人之事,活了十八年她還從來沒有做過。一般來講,她永遠都是屬于逃命的那一種人,只有她需要別人的救助,而她卻無法也無力去救助別人。她不知道該怎樣去救菊花,更不知道菊花遇上了什麼危險。按理說,菊花身為城主的女兒,如果她出了什麼事,她的城主老爹會不去相救?又何須杜鵑花出手?

哦,不對,菊花離去時正是因為她的老爹出事,如此看來,菊花一家已是凶多吉少?

現下已是酉時,太陽落山將至,正是人們日落而歸的準備前階段了。因此,這時進出古城城門的人,比一天之中其它時辰要擁擠一些。但,就算是擁擠,也不應該如此的熱鬧。

杜鵑花一走進城門,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熱鬧。但見街道上人頭涌動,許多人爭先恐後地往前涌去,也有許多人停下了腳步,踮起腳,仰起頭一臉好奇地張望著,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看什麼。就在這時,杜鵑花突然听到幾聲敲鑼打鼓,以及高聲呼喝的聲音從城中心的方向傳來。听著這聲音,她便知道有一隊官差押著犯人走過來。

于是,很快地,原本還是往前涌去想湊熱鬧的人們都停下了腳步,臉上都露出一臉的疑惑往路旁閃讓。

這時,只見前面忽然涌起了一陣混亂的騷動,但見街邊站著的人,如滾雪球一樣都往那隊官差滾去。很快地,杜鵑花便听到了許多人的責問,聲音里都包含著驚訝與不信。

「菊花?」

「菊花姑娘怎麼會是犯人?你們有沒有搞錯?」

「菊花到底犯了什麼法,你們為什麼要把她抓起來?」

听到這些聲音,杜鵑花不免在心里一陣驚呼︰「啊,原來菊花已經落入了官差的手里。這樣說來,菊花是用自己的命換了她老爹的命,所以官差才會放了她的老爹?」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菊花成了犯人被抓,讓杜鵑花頓感任務的艱難,她一不會武功,二不會法力,雖然有心想要劫差,但她憑什麼去劫差?

杜鵑花心里想著,腳步便不由自主地順著人群走了過去,眼楮也跟著人們的視線往前看。只見大隊差人押著菊花由遠而近地慢慢走來,當先兩人各舉著一塊牌子,只見牌子的上面各寫著,「肅靜!避讓!」四個大字。在這兩人的後面有一人騎在馬上,但見他是一個四十來歲,穿著一身帛衣服,滿臉長著橫肉,眼楮瘦小而渾濁,鼻子難看又多肉,襄在臉上簡直就是一個肉團,讓人看著就想嘔。

他坐在馬上,一副威嚴四方的樣子往四周東瞧瞧西瞧瞧,還時不時地臉作洋威狀,以表示他的威嚴可以威鎮四方。在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官差,數一數,竟然有三十人!這三十人,排成六排,每一排行走五人。他們每個人都穿著一身差服,腰弦佩劍,手握劍把,以一副莊嚴而又整齊的勢往前走。在這三十人的身後,便是被五花大綁的菊花。只見她的身子筆直,兩手伸展開來被綁在馬車上的一個十字木架上。

菊花的身後,有四五個敲鑼打鼓的差人,以及一個嘴里高聲訴說菊花的種種罪狀的差人,當然,這些罪狀,眾人一個字也听不清。

眾人看到如此浩浩蕩蕩的隊伍,押著的只是平時對他們愛護有加,並時時救濟他們的善良的小姑娘菊花時,人群開始騷動得更是厲害起來。

許多人忍不住地沖向差人的跟前,抓住他們的胳膊不停地責問︰「菊花犯了什麼罪?」

「你們這是要把菊花帶到哪里?」

「快把人放下!」

這股騷動一旦涌動起來,便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參加進來圍住這些官差,抓住他們的胳膊,扯住他們的衣服,讓他們無法再向前走半步。

騎在馬上的人看到行人全都跟著鬧哄起來,大有一股越鬧越大,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忙把手中的馬鞭往空中刷刷地抖了幾下,抖出幾陣響聲,嘴里大喝一聲︰「你們這些人,想造反麼?」

人群一看他這陣勢,更是氣憤,忙跑向他的跟前,結成隊伍,擋住他的去路。一個個仰起臉,一聲聲地責問︰「你們這是要把菊花小姑娘帶到哪里去?」

「菊花到底犯了什麼法?你們為什麼要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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