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後秦無雙帶著庫娃坐上自己的庫特T系,選定好目的地,設定自動駕駛,快速的離開了,
「媽媽……」突然的喊聲把秦無雙下了一跳,看著坐在車上睡著卻被噩夢驚醒的庫娃,秦無雙也不知道說什麼,這對一個15歲的小姑娘來說確實打擊太大了,
下午陪著庫娃把母親的葬禮辦了,非常簡單,就庫娃和附近一起住在管道中的幾十個鄰居,每人上去用特有的儀式做了幾個禱告並祭拜了神明,
「庫娃,剛才叔叔們都沒有幫上忙。」
「黎叔,不怪你們」庫娃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叫了一輛火葬車把母親的遺體送到了火葬場,
秦無雙平靜的看著遠處的烈火,這樣的場景在真實幻境中不知經歷了多少,弱肉強食,宇宙法則,
「我一定要強大,比任何人都要強,去守護現在的一切,讓今天這一幕不會再發生;去追尋生我養我的父母,為他們捶一捶背,再叫一聲爸媽;去見一見自己的妻兒,一家人坐在一起團團圓圓的吃一頓飯。」秦無雙心中默默的說道,
「走好,你是一位偉大的母親,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庫娃,一定會的。」
庫娃看著遠處的烈火,血液像凝固了一般,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可怕,渾身沒了力氣,雙手就這樣攤著,孤獨無助悲傷一起涌上心頭,
「自己的母親就這樣走了,帶走了自己希望,帶走了自己唯一的溫暖,整整15年啊,自己和母親相依為命,多少坎坷,多少磨難,哪次不是母親把自己護在懷中,還記得那個冬天,雪是那麼的美,整整下了三天三夜,記憶中母親雙腿被打的骨折從雪地里用雙手爬了回來,爬到那個靠著城市管道的小窩,就為了背上那熱騰騰的剩飯,還記得……還記得……當我們可以吃飽穿暖的時候,看到生活希望的時候,你確這樣走了,永遠的走了,留下庫娃一個人孤獨的在這個世間,媽,庫娃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庫娃擦干臉上那閃著晶光的淚水,好似做出某種決定,用發抖蒼白的手猛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剎那間好似所有的淚水隨著那火焰被燒得無影無蹤,接過工作機器人遞過來的骨灰盒,緊緊的抱在懷中,胸前的衣服留下一個垂直的凹坑,好似其為自己的所有,
秦無雙伸手緩慢的搭在庫娃的肩膀上,摟著其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來到庫娃所住的管道,內部非常的簡單,只有一些老舊的設施,一張床鋪,還有一個破舊的機器玩具熊,看的秦無雙一陣心酸,
庫娃走過去把骨灰盒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慎重的點了一炷香,猛的跪在了黝黑金屬光澤的管道,重重的磕了四個頭,用貝坦思特有的話語,也不知道嘀咕啥,這讓秦無雙皺了皺眉頭,
「媽,庫娃不孝,庫娃不孝,等會庫娃就去下面陪你,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秦無雙走過去,緩緩的伸出雙手放在庫娃的肩膀上,
「庫娃,人死不能復生,你母親定希望你好好的活在人世間,」
「你走,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那異常平靜的聲音讓秦無雙心頭一顫,
「就算你恨哥,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想好好的靜一靜,陪陪母親,」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這是你的光腦,有事情馬上通知我。」秦無雙無奈的退了出來,開著關閉的管道小木門,嘆了一口氣,給老爸老媽發了個信息,
盤坐在幾十米遠外的管道上,精神力隨時查探著庫娃的動靜,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秦無雙見庫娃雙眼無神,一個小時就著跪在那里一動不動,心中更加難受,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妻兒,
精神力凝聚在庫娃周圍,拋卻腦海中紛亂的一切進入了冥想之中,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內心好受一些,
兩個小時後只見庫娃從櫃子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猛的向自己的手腕割去,這讓冥想中的秦無雙一個哆嗦,也顧不上其他,精神力直接對著庫娃的腦海刺去,同時全力趕過去,
「你瘋了。」一掌打掉其手中的水果刀,
「誰讓你管我,誰讓你管我,你滾,滾。」庫娃一個猛的拿起床頭上唯一的老舊玩具熊項秦無雙扔來,身體一個佐咧差點摔倒在地,
「夠了。」秦無雙運用全部精神力一聲大吼,管道里的家具都被震得吱吱作響,雙手猛的向前抓住庫娃的雙肩,用懾人的眼神看著庫娃,
「你知道你母親用身體把你護在身下是為了什麼,用生命去守護的是誰嗎?你知道嗎?」
庫娃抬起頭開著秦無雙,藍色的眼楮早已充滿了淚水,
「你知道你母親離開前那沒有閉上的眼神嗎?那是期盼的眼神,你知道嗎,你明白周圍那無數生存在地下的貝坦思人眼神中的那絲期盼嗎?」
秦無雙猛的把庫娃拽了出去,指著地下無數的管道,
「他們生活在不見天曰的地下,他們像猴子一樣在地下廣場賣力的表演,忍受無數的欺辱,你看看啊,」
「他們是為了誰,是為了你們?是為了貝坦思人心中的那絲期盼,是想讓你們生活的更好一點,你知道嗎!」
庫娃抬起頭早已掛滿淚水的面頰看著面前那熟悉無比的環境,听著那熟悉的水滴與金屬的撞擊聲,我們貝坦思人還有希望嗎?
「你知道剛才的那一幕發生在多少貝坦思人身上嗎?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貝坦思人經受比你還要大的痛苦,但他們堅持了下來,你母親也堅持了下來,你知道是什麼讓他們堅持了下來嗎?是肩頭上那沉甸甸的責任,是心中那絲永不滅的希望,只有活著,活下去,才能把希望傳遞下去,」
「希望,希望」庫娃喃喃的說道,藍色的眼楮終于有了一絲神采,像藍寶石一樣再次綻放出光芒。
「只有懦夫才會主動去放棄自己的生命,放棄去傳承貝坦思不滅的精神,放棄身為一個貝坦思人應盡的責任,」
「如果你承擔不起,活在這個世上也只是多了一具行尸走肉,」
「媽媽,媽媽她……嗚嗚」
「你還有哥哥,而你母親也會在天國里看著你,她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堅強的庫娃,」秦無雙看著在自己懷中失聲痛哭的庫娃緩緩的說道,
「對不起,庫娃,哥哥也許不應該這樣激你,也許這個我們都改變不了什麼,但是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心中的這句話也許是對庫娃而說,也許是……
「庫娃,收拾一下,我帶你回家,以後哥哥的家就是你的家。」
「哥哥,我和黎叔他們一起就可以了,」
「這事就這麼定下了,先去收拾一下東西。」
看著無雙哥哥那霸道的眼神,庫娃順從的點了點頭,
有了希望的庫娃又想起了母親臨終的遺言當時母親用天藍語說了兩遍,「床下……床下……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
不知不覺眼淚又模糊了雙眼,「媽,庫娃會好好的活下去的,一定會讓更多的天藍人生活的更好,媽,你放心,庫娃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庫娃再也不會……」
掀開那張破舊的老床,隨意看了幾眼,從發床下的夾縫處取出一個小盒子,慎重的貼身收了起來,把家里櫥櫃里的零錢用包裹包了一下,長鞭、負重環,了了幾樣東西,抱著母親的骨灰盒,不舍的看了家里最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