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抬頭仰望著這棵參天大樹,心中的震撼早已讓他目瞪口呆!
情不自禁的道︰「我滴個乖乖,這得長多少年才能長這麼大啊」。
「況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看看這樹枝,多麼的健碩,看看這樹皮,多麼的古樸滄桑,看看這樹根,多麼的蒼勁有力。」
「看看這晶瑩剔透的果子,多麼的…」
「 …」
「怎麼這些果子看就像是幾個晶瑩的女圭女圭生長在樹上呢?」
「看看那頭,看看那手,看看那身子,看看那臉,看看那鼻子、眼楮、耳朵、嘴,簡直就是跟真人一模一樣啊。」
凌峰看著樹上的果子吸了一口冷氣道,「難道這棵大樹是會造人的大樹?」。
「不會是老樹成精了,竟然也懷孕生娃了吧?」
「不可能」,凌峰搖了搖頭,立即否定了他的這種想法。
「奇怪,實在是奇怪,這他麼太奇怪了」,凌峰糾結著,皺著眉頭搖頭道。
看著大樹上的幾顆晶瑩碩果,他口水已經吞了好幾大口了,尤其是旁邊的炎黃,自從看見那果子後,眼楮就沒有轉動過,仰望著果子兩眼直冒精光,哈喇子早就流了一地。
此刻,他們早就想不顧一切的蹦上去把果子摘下來,狠狠的咬上幾口。
可一想到這惟妙惟肖的人形果子,心里就升不起那種想咬下去的沖動。
心里雖然想吃,但他們還是沒有那麼沖動去做。
早在看到這棵大樹時。凌峰他心里就已經在猜想這棵樹定非凡樹。
竟然能夠在如此荒蕪的大地中生長的那樣挺拔茂盛,想來絕非凡品。
看著挺拔的大樹。凌峰心中興奮的道,「這棵大樹肯定是寶貝。而且肯定是絕品寶貝」。
「哈哈…」
「真是運氣,看來老天對我還真不錯,沒想到稀里糊涂的跑到這個鬼地方,居然遇到如此寶貝」。
「福緣啊,真是福緣啊!」
「神啊,感謝您賜予我如此絕世寶貝,我定會好好利用,不會辜負您的厚賜的,阿門!」
「嘿嘿…」
凌峰搓著雙手。早已經興奮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此刻的他哪還記得自己昨天還在被追殺著到處逃的事情呢。
「可這麼一棵寶貝,究竟是什麼樹呢?」他皺著眉頭道。
他兩眼凝望著大樹的模樣,努力搜尋著自己腦海中僅有的那點存貨。
想了很久依然沒有想出這樹究竟是什麼品種,有何來歷,有何作用。
他心想,「管他是什麼樹,反正肯定是寶貝,先收了再說」。
一想到要收寶貝這里。他心頓時咯 一下。
「哎呀…」,凌峰突然一拍大腿叫到。
「我靠,這麼大的樹我讓怎麼收呢?」
「怎麼可能收得了啊,就是隨便一根樹干放自己面前。自己也搬不動啊,更何況是一整棵扎根地下的龐然大樹。」
凌峰心中頓時凌亂了,看著如此絕品寶貝就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舀不動。
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倫了幾百遍似的。
舀不動如此絕世寶貝。心中難免沮喪,如果得不到這寶貝。多年後要是想到這一出,他肯定會後悔死。
他心中郁悶的道,「唉,曾經有一件絕世寶貝擺我的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如果老天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老天說,草,你大爺,咋就不給老子一樣能搬得動寶貝呢。」
凌峰心中那個郁悶、糾結、恨吶。
他垂頭喪氣的站在樹下,沒過一會兒,他又一拍自己腦門兒大叫道。
「哎呀,媽呀…」
「我咋沒想到這一出呢?」
「真是的,不知道我這腦袋挨門夾了,還是挨驢踢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大樹是寶貝,那上面的果子也肯定是寶貝。」
「大樹我搬不走,我可以把上面的果子摘走啊,反正這大樹應該也跑不了,等下次果子熟了我再來摘不就行了麼,這鬼地方,我想也沒有人會來的。」
說完便興奮的挽起袖管,準備動手。
動手前,他還扭過頭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情況。
他便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想要爬上這參天大樹,去收獲勝利的果實。
可當他手剛要接觸到大樹時,大樹表面突然發出一層淡淡的光罩,將凌峰的手阻擋在了外面。
無論凌峰如何用力,如何努力,結果均是無法觸踫大樹分毫。
大樹就好像是看出了凌峰不軌的舉動,要強力拒絕凌峰這強盜的行為一般。
凌峰一見這樹居然發出神光,把自己阻擋在了外面,心里更是急了。
他心里不經怒罵到,「媽媽咪哦,老子歷經千辛萬苦來到此地,好不容易遇到一件寶貝,竟然連毛的得不到」。
「他娘的,太他麼的倒霉了。」
此刻,凌峰就好像是面對寶山,卻無法舀走一樣,心里和臉上表情都寫滿了失落與不甘。
凌峰圍著大樹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嘗試了幾十種辦法,可結果無一不是無法觸踫到大樹。
他甚至用地上的石頭去砸,想把那晶瑩的果子給砸下來。
結果讓他悲劇的事情發生了。
沒想到石頭剛要觸踫到大樹,神光便再次顯現,不但石塊沒有踫到果子,就連大樹葉子都沒模著一下。
更悲催的是,神光竟然將石塊原路反彈了回來,並且還每次還都正好砸中凌峰自己。
沒一會兒凌峰便頂著滿頭的包,不敢再粗暴動武了。
凌峰看到這一幕更是訝然。
心道,「難道這大樹真有意識?他能感覺到我在做什麼?」
「難道他知道我要奪取他果實,所以趁我用石頭砸他果子的時候故意報復我?」
「不會這大樹真是老樹成精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不好搞了。」
結果凌峰見來硬的不行,又開始用軟的。
他蹲在大樹面前給大樹講了一大串好話,就差沒上去抱著親兩口了。
結局大樹還是無動于衷,任凌峰如何討好,大樹依然軟語不亂。
凌峰見這大樹軟硬不吃,肺都快氣詐了。
終于他還是忍無可忍了,他站在大樹前面,雙手叉腰,怒目圓瞪的盯著大樹,嘴中怒罵道︰
「你姥姥的,不就摘你幾顆果子麼,你至于麼。」
「丫,不給我摘,難道真的是你生出的娃,真不知道你跟哪個混蛋偷情生出來的,竟然樹精也能生人形娃。」
「你老母的,你丫是不是在樹界沒法混了,才跑到這個荒蕪的鬼地方來躲難的呢。」
「我看,八成是這樣了。」
「娘呢個西皮,真他麼不要臉。」
「#¥%……」
凌峰一罵便是一個多時辰,直到他罵得腦海里面實在沒有可罵之詞了,而且先前罵的詞都已經用了好幾遍了,實在沒有新異的詞了,才停下了爆髒口。
此刻他已是口干舌燥,全身無力,跟剛打了一場大仗似的。
他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大眼珠子瞪著眼前的大樹,心中徹底的糾結了。
強也用了,軟也使了,可是這大樹就跟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給凌峰面子。
凌峰感嘆道︰「他女乃女乃的,看來,想得到這破果子是沒機會了」。
「女乃女乃滴,怎麼想,怎麼他媽滴郁悶,怎麼想怎麼他媽滴憋屈!」
「老子要沒見到這破玩意兒還好說,眼不見,心不煩。」
「可他姥姥的,偏又讓老子給遇上了,這他麼倒霉的事腫麼就砸我腦袋上了呢」。
「現在不要吧,心里總是惦記,心欠欠的,可要吧,自己又得不到。」
「他娘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凌峰徹底沒脾氣了,只能干坐在哪里對著大樹吹胡子瞪眼,而旁邊的炎黃似乎也知道了目前的情況,更是沒脾氣的坐在凌峰旁邊,兩只耳朵都趴了下來,臉上一個標準的倒霉相。
凌峰和炎黃呆呆的坐在大樹前面,大約又過了一個多時辰。
這時,在大樹的可見範圍內出現了一隊人馬,正有說有笑的朝著大樹這方走來,而這對人馬的後方不遠處似乎還跟著兩對人馬,也都在朝大樹這方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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