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著身前這龐然大物身體下意思向後倒退數步,誰說常年混跡在生死邊緣,強大的魔獸也見過不少但是向這樣龐大的魔虎還是第一次見過。
女子身後那幾個中年人見此急忙跑了過來,不過看到眼前的魔獸後眼中盡是驚訝之色,尤其是這只魔虎竟然全身沒有一絲傷口,「這只魔虎最少也有四階了吧?」其中一個中年人咽了咽口水說道。
女子點了點頭說道,「三叔你說的沒錯這只魔虎是四階,而且應該是變異種類!」
听到女子的話三位中年人再次露出驚訝之色,「單兒以那你能看出這只魔虎怎麼死的麼?我沒有聞到他身上有任何血腥的味道!」這時另一位中年人走了出來,不過他的相貌與女子竟然有五六分相視。
「爹,這個我不知道誰然我現在是中級劍士,但是對于這些還是不太了解!」被稱為單兒的女子輕輕擦拭著手中的匕首皺了皺眉眉頭說道。
「那剛才那人會不會……」三人中看起來年紀最大的男子說道,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便發現一股股煙塵升起一道黑影再次出現在四人視線之中。
三位中年人見此急忙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而女子則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
再說白雲飛疾奔而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迷路了,而且前方竟然又是一座深林無奈之下只好原路返回,打算問問怎麼到鎮里去,不過當他來到四人面前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只見三位中年人抽出手中長劍,而那女子卻饒有興趣的笑了笑,看到女子的笑容白雲飛嘆息一聲,一張俏媚的容顏上竟然多出一道劍疤,右側的臉上從上到下。
「別緊張,那個不好意思剛出來,做出路了,不知道到這里最近的小鎮從那面走?」白雲飛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頭發說道。
看見白雲飛的樣子女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了,而其余三人也收起長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去小鎮從這面走!」女子指著北方說道。
「謝謝!」說完白雲飛拜謝便要揚鞭離開不過卻被女子叫住。
「就算告訴你路你也未必能找到路!」女子收起臉上的笑容,「你跟我們一切吧!」
「單兒這……不好吧!我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萬一!」那被稱為三叔的人急忙上前說道。
不過沒等他說完便被女子打斷,「三叔您放心吧,您覺得隨手舀出這樣一個大家伙的人對我們能有什麼企圖麼?」听到女子的話三位中年人點點頭沒有在說話急忙處理魔獸去了。
「在下白羽還未請教?」白雲飛下馬走到女子面前說道。
「周單兒!」周單兒說道。
「現在這里謝謝單兒小姐了!」白雲飛再次說道。
「說不上什麼謝謝,說些的是我們,這只魔虎夠我們家活上半年了!」這是忙活之中的三位中年人笑著說道。
白雲飛對著周單兒笑了起來頓時她感覺到自己心跳好像慢了一拍,好像心中有什麼東西被他帶走了一般,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他的笑容是那樣的柔和。
「單兒小姐?單兒小姐?」白雲飛發現愣在那得周單兒叫了幾聲。
「哦,你叫我?」周單兒臉色微微一紅急忙說道,不過心中卻異常的沮喪,被做白日夢了,你那麼丑陋,他那麼帥氣,而且又有實力,怎麼會看上你呢?就這樣他暗暗將自己的情愫埋藏在心底。
「好了單兒我們走吧!」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那面傳來其父親的聲音。
白雲飛望去魔虎已經消失,不用想一定是空間戒指,雖然現在空間戒指不是那麼好弄到的,但是對于常年混跡在游獵邊緣的人來說還是很好弄到的。
「這位是我父親,周立,這是我大伯,這是我三叔!」周單兒帶著白雲飛一一介紹起來。
「你們好!」白雲飛點點頭說道。
三位中年人沒有說什麼周立笑著拍了拍手說道,「走吧,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返程吧!」說完吹了一聲口哨只見四匹駿馬從一側跑了出來。
看到則四匹駿馬白雲飛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既然此處有魔虎為何幾人還敢將馬匹放開?
一旁的周立好像看出白雲飛的顧慮笑著說道,「原本我們打算用他們換那只魔虎來著,沒想到你來了!」說著拍了拍馬的頸部語氣之中充滿了一些不舍。
就這樣五人上馬向小鎮進發,這一路周單兒好像有心事話很少反倒是他的父親周立,話多了起來,這一路他通過周立了解了許多,這小鎮名叫曙光,相傳數百這里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叫做曙光之城,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毀滅了。
原來的居民便在此地從新建造起來,不過在也恢復不了當初的光景,經過百年的演變這里變成了一座繁華小鎮。
就這樣兩人聊來聊去在夜幕降臨之後眾人終于回到鎮子中,原本打算與四人分開的,但是周立死活不讓,說外面客棧異常的昂貴,不如住在他們家里,既然眾人這樣熱情白雲飛也不好推月兌。
四人家主鎮南,一處四合院之內,小院內熱鬧非常,上到七八十歲的老人下到幾歲的嬰兒。
夜幕降臨……
「你們真幸福!」白雲飛對著天空之中的月亮輕輕抿了一口酒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周單兒詫異的看著站在房頂的白雲飛問道。
「你身上的香氣!」白雲飛突然想起前世一些花花大少調戲女子的話說道。
「香氣?」周單兒急忙聞了聞身體,不過腳下一劃中心頓時不穩,驚叫一聲身體向下劃去,隨後便急忙閉上雙眼,不過迎接他的不是疼痛,而是一陣柔軟和一股股淡淡的酒氣。
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某人的懷來,急忙掙月兌出來,「!」氣喘喘徐徐的離開這里。
看著離開的周單兒白雲飛笑了笑搖了搖頭再次喝了一杯小酒,美酒加咖啡,一杯又一杯,可是沒有咖啡,也沒有酒伴,無聊無趣啊。
周單兒氣哄哄的下來了,不過之後便後悔了,剛剛是不是自己太粗魯了?剛才他明明是想要救自己,想到這里她的臉更紅了,急忙忙的跑開了。
「兄弟你來了,好久不見!」白雲飛對著黑夜舉起杯嘴角上翹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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