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白雲飛手中的長琴頓時一愣,下一刻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你是白羽的兒子?」
「叮咚,答對了但是沒獎勵!」白雲飛輕蔑的一笑,右手虛空一劃,左手成幽禽啄木勢,雙手輕輕撥動琴弦,七根琴弦呈現出不同的顏色,好像彩虹一般。
右手勾、踢、抹、挑、托、劈、打,左手上、下、進、退、綽、注、掩,頓時一道道七色彩虹在半空中形成,給人一種異樣的美麗,城中看到彩虹的人無不感嘆。
「老李,你要是對上他有幾成把握?」一處酒樓之上站著三人看著戰場問道,不過他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戰意,如果不是他強行壓制下來說不定此時已經爆發。
「我?」那位姓李的搖搖頭,「老高呢?」
「我?沒有交手始終說不好,不過他很強大,竟然能接來下金銀雙劍的攻擊,而且他那把琴不是什麼次品啊!」高姓男子揮舞著手中的折扇笑著說道。
兩人听到他的話無不側目,隨後點點頭,沒錯,沒有交手誰也不知道鹿會死在誰的手里。
「不是吧,我們來到這里怎麼還能遇到這個小變態?不過好像他的精神力又高了不少啊!」這間酒樓之中一位老者喝著手中的沒酒說道。
「管他們作甚?我們喝我們的就是了!」另一位老者笑了笑端起小酒喝了起來。
再說白雲飛此時他全部的精神都放到火木龍吟之中,三道火紅色的音刃在空中形成,隨後好像三只巨龍一般音速向那道回旋斬而去。
轟——踫——
三道魔法元素和斗氣相撞到一起產生了巨大的爆炸聲,空中蕩起陣陣灰塵,能量余波向四周散去,白雲飛被迫再退數百步,一股淡鸀色的元素盾牌在他周邊形成,但是卻連吐三口鮮血。
對面的兩人也被這股能量陣退數十步之遠,渾身衣服已經出現一絲殘破,由此可見魔法師與戰士之間的體質差距。
兩人對視一眼趁煙霧還未散開提起巨劍向白雲飛而去,兩道光芒閃爍瞬間便來到白雲飛面前,「去死吧!」二人同時揮起長劍向他斬去。
見來到兩人身旁的兩人白雲飛笑了笑「等的就是你們兩個!」不過還沒等兩人想明白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眼前的獵物突然消失在視線之中,兩人一愣頓時撲了一個空,不過這時傳來三道?鏘有力的琴音。
吭——鏘——
兩人臉色一變,剛才可領教過那音刃的厲害,絲毫不敢怠慢身體急速後退,身體站在原地不斷變換著,險險躲過對方三道音刃。
但是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那琴音再次傳來,看著三道音刃兩人卻發現自己的去路被堵死,揮出長劍刺去,然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音刃越來越多兩人躲閃不及被兩道音刃直接劃傷了雙手。
擦——
鸀色的音刃在兩人手臂劃過,一絲絲鮮血不斷流出,兩人的手不斷顫抖起來最後只听見 ——當——的聲音,兩把巨劍落在地上,兩人也痛苦的申吟起來。
「不用看了走吧!」姓高的一臉無趣的說道。
「為什麼?」豪牛撓了撓頭頭問道。
「因為勝負已經分銷,你沒有听到武器墜落的聲音麼?」李虎聳了聳肩身體一躍離開房頂。
沒有理會離開的兩人豪牛眼中充滿了戰意說道,「期待與你一戰!」說完轉身離開。
「小子不錯竟然會靈活運用音刃了,我越來越懷疑他是那老家伙的徒弟了!」老者搖搖頭說道。
「是不錯,長大了不少,不過不知道遇上那兩個不爭氣的家伙會是怎麼樣的情況?」另一個老者說道。
「怎麼樣?我看沒戲,就他們倆……」
灰塵散盡,白雲飛深吸一口氣扶著火木龍吟站了起來,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彈盡糧絕,不論是之前那碧絲盾,還是剛才對抗兩人的回旋斬,都耗費他大量的精神力與心神,現在的他能站起來已經是奇跡了!
緩緩走到兩人面前,看著二人,這兩人個曾就是自己仰慕的存在,也是自己的仇人,但是現在卻成了自己的階下囚,不過心中卻沒有報仇的快感,往事一幕幕推過。
白雲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說道,「說吧,是誰雇你們滅我家門的?」
說著白雲飛臉上布滿冰霜,二人听到白雲飛的話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幾年前那個豪豪大哭的小不點現今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這關于誠信問題,就算你殺了我們哥倆,我們也不會說的!」
白雲飛胸口血氣一陣翻涌不過急忙被他壓制下來,冰冷的看著二人「好,不說可以,不過給我帶信,告訴你們的雇主我會去找他的,將他的人頭懸掛在城門之上,讓他也常常家破人亡的滋味。」說著收起火木龍吟轉身離開。
看著離開的白雲飛二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右手手勁被斬斷,對于他們兩人來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次舀起劍了,對于二人也是一個不小的懲罰,不過白雲飛沒想到的是二人竟然左手習劍最後到達另一種高度,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白雲飛踉蹌的走到河邊,發現沒有人跟上來將精神力收回,全身隨之放松下來頓時好像一灘爛泥一般倒在河邊,昏倒後他又做了一個夢。
他席坐在瑤池旁邊彈著琴,旁邊個有一個女子依偎在他的懷中,可是當他想要看清對方的面目的時候卻什麼都看不到,隨後牙出現了,將女子搶走,臉上露出快意的大笑。
白雲飛瞬間被驚醒,坐了起來,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拍拍疼痛的頭,剛才那夢實在是太真實了,那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麼看不到對方的臉,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听到開門的聲音。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這時白雲飛才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這里是一處茅草屋,屋內沒有什麼多于的擺設,而他此時正躺在屋內唯一的設施床上。
循聲望去,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進來,當看到那身影後白雲飛臉上露出一絲警惕之色,因為這人給他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恩公你醒了!」那人臉上露出笑容詢問道。
「醒了,請問你是?」被對方這麼一說白雲飛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恩公?他記得自從他出來後沒有救過什麼人吧!
「我叫趙欣,恩公不記得我也正常,我先給你提個醒,上次客棧那首琴曲!」趙欣臉上露出一絲思緒說道。
「客棧?琴曲?」白雲飛大腦急速轉動,片刻後恍然大悟眼前這位叫做趙欣的武士就是那天向他道謝的人。
「那天?巧合而已!」白雲飛起身說道。
「對于恩公來說是巧合,但是對我卻是終身,當時我已經命在旦夕,如果不是恩公的話,說不定已經不再人世了!」趙欣輕嘆一聲好像不願解開那段慘痛的經歷一般。
「對了我昏迷幾天了?」白雲飛急忙岔開話題問道。
「七天了!」趙欣想了想說道。
「什麼!」說著急忙站了起來,要離開這里!七天了說明這里已經很不安全了,說不定會有人找到這里來,他可不想給眼前之人填什麼麻煩。
「這里是深山叢林,很安全!」趙欣好像知道白雲飛所想說道。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白雲飛好奇的問道。
「在河邊,其實自從你從拍賣會出來後我就跟著您了,我想找個時間跟您說聲謝謝,不過沒想到的是你與兩位劍士大戰,但是我卻幫不上忙,最後看你暈倒了才把你帶回來的!」趙欣滿臉無奈的說道。
「不用跟我說謝謝,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好了我的傷已經好了,也該離開了,你是跟我走還是?」白雲飛輕聲一笑說道。
「我還有事情處理!」趙欣輕聲道。
「好那我們再見!」說完起身離開。
看著離開的白雲飛趙欣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一般沖著白雲飛的身影喊道,「還不知道恩公高姓大名?」
「白雲飛!」他沒有回頭大步向前走去,直至消失在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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