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凌如胭現在至少自己能夠**站立,便自己上車回去。她自己也是喝了一點點酒,主要是學校那邊還有一系列的後續工作需要她去辦,師兄們現在估計都已經回去了,她回去報告癸二平安也是應該的。
出租車走的時候,凌如胭站直了身子沖里面的劉仔宜揮手,臉上的笑意淡淡的,並不像喝醉酒以後的神志不清。
「走吧」邵一助也不扶她,伸手握著她還舉著再見的手,拉著她往學校方向去。
凌如胭是酒醒了,但心里的壓力還是很大。
「邵一助,你听說過‘刺蝟法則’嗎?既能獲得對方溫暖而又不至于被扎的距離,我覺得我和廖新就是兩只刺蝟,愛上了就無法月兌逃,偏偏兩個人一用力就受傷害,他難過我窒息,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根本就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凌如胭舉了舉自己被邵一助握住的手「在舞會過後,他也是這樣牽著我的說︰胭脂,今天你很美。呵呵,我感受不到任何開心」
邵一助握著她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卻是看著她發泄不說話。
「癸一他們不懂,只覺得廖新喜歡我就是我的幸運,可只有我知道,這些都不真實」凌如胭嘟噥著嘴巴,不至于傷心,想了想又兀自笑了「我和你說這些干什麼!你又不是瘋子」
邵一助苦笑,他的確不像會規勸她和廖新之間種種的人。
手心里的小手不安分,邵一助不禁由她掙月兌,沒想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沖自己一笑,就抱著他的腰將整個人埋進他的胸膛。今晚上的接觸真的太多了,超過了他想要的範圍,手臂包圍她瘦弱的後背,心被融化了。
「邵一助,你有沒有看過日出?」凌如胭沒有哭,她只是頭暈想要抱著邵一助站一會。
「沒有」邵一助沒有刻意為了看日出而看過,但是以前在國外學習和剛參加工作接案子的時候,每天加班到凌晨,日出倒是常見。
凌如胭笑著將自己的下巴貼在他的領帶上,仰視邵一助「我們等明天的日出去」
「小胭,你喝了酒,不適合」邵一助不至于和她一樣發瘋,雖然看到這樣的凌如胭,心底愛不釋手,卻還是不能縱容。
「為什麼!為什麼!」凌如胭撒嬌。
邵一助將她的手臂拿開,讓她和自己能對視「小胭,日出是要和心愛的人一起看的,你還願意和我一起看嗎?」
本以為她還是在醉酒的狀態,會不猶豫地說好,可還是錯了。即使是在醉酒的狀態,前一秒凌如胭主動抱著他,可依然不是心愛的人。邵一助在心里不禁嘲笑自己心急,這樣的凌如胭,在她心里還沒有喜歡自己超過那個廖新。
如胭一直看著他,漸漸地垂下了腦袋「好吧,那就散步回去吧」
「小胭,我不是你心愛的人,那廖新是嗎?」邵一助覺得自己也喝多了,才會這樣說。
如胭搖頭,然後點頭,緊接著又搖頭。
「別搖了,暈不暈!」邵一助手掌捧著她的臉頰,滾燙的溫柔通過掌心一直通到心里。
這樣的凌如胭更加的迷人,這樣的邵一助控制不住去告訴她,自己其實是有機會在她遇到廖新之前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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