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人都不禁側目,豐年也不在乎,反正也沒人認識她。加上胭脂真的是哭得有些慘烈,絕對要比中考落榜還要哭得嚴重,這一哭就把她的心給揪起來了,當然,凌如胭這一哭能把她糾結了,那不遠處翩然跟過來的邵二公子一定也是慌了。
「哇,姐妹情深哪」邵乙新不知道情況,笑嘻嘻地打招呼,但是圍著擁抱的兩個人轉了一圈,就笑不出來了「如如,你不至于哭得這麼……猛吧」
凌如胭不管說話的是誰,就是將大花臉埋進豐年的脖頸。
「邵乙新,你先上樓回家去,我們倆聊一會」豐年說話的時候不理會他,這幾天兩個人一直在鬧冷戰,若不是今天不約而同都要來a大政法,兩個人還沒有同時存在在五米之內的記錄。
邵乙新看凌如胭的情況,也就不和豐年斗嘴,抱臂站了一會,還是不放心「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們倆好歹找個僻靜的地方」
豐年瞪他「不要你管」
「誰愛管你!我是不想如如在這里丟人!你愛走不走」邵乙新唇槍舌劍的絕對沒有分場合停止的意思,看了眼凌如胭,緊接著說「我哥一走就哭成這樣子,我該怎麼交代喲」
凌如胭破涕為笑,在豐年的懷里小聲回答「有什麼可交代的」
豐年也笑了,一般這丫頭哭過就算完事了。
「豐年,我剛剛迷路了」凌如胭用手背抹了抹臉上殘留的眼淚,從豐年的皮包里模出面紙繼續整理鼻涕,一系列動作連貫的足以讓豐年和邵乙新兩個人哭笑不得。
「真的?」豐年狐疑「你該不是遇到什麼壞人了吧?」
「真的,遇見廖新了」可是廖新不是壞人,他比壞人還要讓凌如胭難過,抓狂,無法面對。特別是今天各種反常,這些天情話多多的餓廖新。
豐年沉默,點頭「傻丫頭,好馬不吃回頭草,知道麼?」
「知道」心里的失望還是有的,曾經那些快樂的憑據一下子報銷了沒有了,她的青春啊,一次次表白過後,春去秋來,花謝花開,那些糾纏變成傷害,那些放不下的情緒終于在得到回應以後慢慢釋懷。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胭脂你不要再想了,你現在之所以還忘不了他,只是因為怨念太深,不是真的喜歡,知道麼?」豐年安撫凌如胭的情緒。
「就是,傷害過你一次的人,你就大膽往前看好了」邵乙新做向前看的姿勢。
「你知道廖新是男的女的嗎?」豐年對于某人支持她的話表示不領情。
「男的,你不是說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瘋女人,你是不是也怨念太深了?」乙新思考人生關系,對豐年報以同情「像你這樣的,要麼是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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