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廳的後台,演出人員陸續報到,因為有些人才下課,所以廖新說得對,他們的確還可以坐在報告廳的觀眾席上堂而皇之地先吃晚飯。
如胭看廖新將牛女乃交給自己,自己打開咖啡的蓋子,只是覺得轉不開眼神。
「怎麼?」廖新舉了舉手中的咖啡「不然我們換?」
如胭回神,然後搖頭。
手中可以稱上燙的牛女乃被拿走,如胭看著廖新將一些牛女乃倒進自己的杯子中,又將自己杯子中的咖啡倒進牛女乃杯子里,幾次來回,兩杯根本就是黑與白的兩種飲料,混合成了同樣的口感。
為此,廖新好像玩得還很開心。
「這樣就可以了,怎麼樣?」廖新笑得幅度一直不大,但足夠溫暖撼動凌如胭一次又一次。
他將自己牛女乃拿走的時候,凌如胭覺得自己被他又一次攥在了手心里。
「胭脂,別愣著」他坐在她的旁邊,說話的時候,距離得很近,讓凌如胭難維持呼吸,以至于整張臉都已經呈現非常紅的紅,他顯然料到如胭會這樣,並不在意「可以吃了,再不吃,就有損學姐形象了」
如胭點頭。紅著臉結果牛女乃咖啡,嘴中吃著紅豆銅鑼燒,酸甜可口。
「多放沙拉醬,的確會好吃一點」廖新坐在一旁,一副品嘗的樣子。
如胭再次點頭。
謝謝你還記得,廖新。
兩個人的晚餐吃的很沉默,舞台上的人開始有忙碌的人,幾個節目組長看見凌如胭提前已經坐在台下,都是喜不自勝,旁邊坐著的廖新,她們多數都是知道的。研一第一年就拿了電視台辯論的第一名,長相帥氣,簡直完美。只是不懂為什麼沒有被付明英教授收入麾下。
不過,這一學期,廖新逐漸獲得付教授的賞識,更是和付教授的學生們走得很近。
和商語容一男一女彌補了沒有在他那一屆招生的遺憾。
「如胭,你有沒有想過,把外語學院的舞蹈隊挑選一下加入院里的開場舞」廖新看完第一個節目有一點認真的說。
暗處,凌如胭感覺到他說話的氣流,整個人都是亂糟糟的。
「其他節目一般,排練並不成功」廖新總結,凌如胭也慢慢回神,只要不看廖新,不去感受丈量兩個人的距離,就還是正常的能有思考的空間。
觀眾席的射燈全部打開,所有演出人員散落在凌如胭和廖新座位的周圍。
凌如胭想站起身以示威嚴,可遇見她們滿眼的期待,一下子又退縮了。
「胭脂,沒事的,說吧」廖新為她打氣。
口袋中的手機這時候歡快地響起來,凌如胭看見來電顯示,便是笑開了花。
「大家辛苦了!都找合適的地方坐一下,五分鐘以後大家開會」如胭一邊接過,一面跑出報告廳。
廖新坐在遠處,默默地收拾座位上吃完了的包裝袋。
邵一助這通電話可謂是雪中送炭。
「蜀黍,蜀黍,蜀黍,蜀黍!」凌如胭緊張,不管是在廖新面前,還是這些外語學院的本科生們面前,都是端著一副樣子沒有張開的時候,好不容易這時候邵一助打電話來,終于可以大吐苦水「怎麼?!蜀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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