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助開車,凌如胭習慣坐在副駕駛,劉仔宜坐在後座和付老頭習慣性進行‘祖孫訓練︰唇槍舌劍,口劍月復蜜’。听得凌如胭一愣一愣的,好幾次都是邵一助先笑,她恍然大悟好久才覺得劉仔宜又佔了下風,所以才一下子急了。
「癸二的反應能力有待加強,以後多和一助說說話」付明英教授贏了自己的孫女,顯然很開心「像仔宜這樣的,以後出門在外,才不會吃虧」
「我是一陣見血取勝,伶牙俐齒不是我的風格,多說多錯多敗露」如胭總結自己這麼些年的經驗。
「呦呵,癸二這點不錯,頗有覺悟氣場」付老頭話鋒轉向邵一助「難怪是你的人,風格倒是如出一轍」
劉仔宜笑,如胭就急了「師傅!我怎麼就是他的人了」
「庇佑」付老頭一開心,唱腔又上來了「母親投以木桃托付如胭,不以一助卑鄙,猥自枉屈,三顧一助于敏安,咨以培養之事,由是受寵若驚,遂許夫人以教習。後值付老收徒,舉薦與首面,暗自于身後深藏庇佑之心,而來三月有余」
改編自《出師表》邵一助暗自于凌如胭身後深藏庇佑之心,而來三月有余。
如胭不懂,開學才剛剛20多天,哪來的三月有余。
不過,不得不說付明英的才學淵博順手捏來的本領不是蓋的,現場改編的一段,讓車上的三個人都是掏空了雜念才听得懂,而他一路京腔唱法,頗為開心。
劉仔宜自從身份被暴露以後,付老頭身邊的位置就固定了。一般都是她坐師傅旁邊,如胭坐她旁邊,丙一由右側和眾師兄弟一字排開過去……當然,這一次是邵一助坐在付老頭的右手邊,白栗挨著邵一助坐著。
「這一次不要太死板,活潑一點」付老頭對歷屆的校慶真的是看厭煩了,真心覺得沒有學生自己組織的小晚會來得精彩。
邵一助點頭,暗含笑意。
「這一次不少學生報名,舞蹈也挺不錯的」白栗回答。
付老頭顯然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
「那些人跳的舞還不如我女乃女乃的廣場舞要歡樂,校歌集體舞也就算了,剩下的瀏陽河算個怎麼回事」劉仔宜哪怕知道白栗是自己的班主任也照樣不給面子,她一向對事不對人。
如胭立即悶頭吃菜。
可還是逃不了付老頭賞識「癸二,你鬼點子多,說看看」
「我看上去哪有那麼鬼」如胭放下筷子,掃視一圈飯席上的人,沒有什麼想法也必須要說了「不如和傳媒學院合作吧,咱們學院美女不少,就是缺領舞,傳媒學院編舞一定不差」
付老頭有了一點笑意「不錯,這事交給你和仔宜,廖新」
「好吧,謝師傅賞識」如胭感受到劉仔宜簡直就是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再看對面坐著的廖新,也是眼神中朦朧起一點憂愁。
白栗此時有一點尷尬是必須的。
可惜付老頭說話就是這般,對與錯,喜歡與不喜歡立即點明。
「白栗哪,你可知道你的外國語學院提前三個月搶了咱們校慶要租用的會場排練場地」付老頭表面雖然是世事不問,但是這場飯局顯然是來解決問題的,眾人默默學習如胭,都悶下頭吃飯「一助,你在安排的時候沒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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