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壞了的凌如胭站在門里面,邵一助給白栗開門,但是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兩三句客氣的話不僅將紅酒酥餅拿進門,就連白栗也是哄得沒有脾氣地離開了。
「紅酒也算酒,晚上少吃」邵一助將盒子交到如胭的手中,隨後走進房間里準備洗漱。
凌如胭一個岔氣差一點沒有將整盒的紅酒酥餅砸在他的背上!
酥餅雖好,可不能貪吃。如胭洗完澡以後在等自己房間暖氣的同時,在客廳沙發用電視聯網看偶像劇,聲音不小影響力卻很大。
邵一助從書房中合上電腦走出來,很平和地坐在凌如胭的身邊,中途還未自己倒了一杯水。
「怎麼還沒睡?」快要十一點了,邵一助知道這個丫頭每天都是凌晨才睡,但是還是頭一回在客廳里熬到這麼晚。
如胭本不想說,但是看見邵一助穿著居家服瞬間沒有威脅力的時候,就心軟了「不是說,生日的話,要守夜」
「所以,你要陪我熬到十二點?」他有一點想笑,自己過了這麼多的生日,還沒有听說過這個說法的「睡吧,明天還有課」
如胭搖頭「現在還睡不著」她的發梢有點濕潤,盤在頭頂越顯清秀,皮膚細女敕白皙得倒有些孩子的感覺。
「邵一助,你再做什麼!我就和你拼命!」凌如胭捂著自己的臉頰,吹彈可破的肌膚瞬間紅潤起來。
邵一助也不管她了,抱著抱枕靠在她的旁邊一起看偶像劇。
「孔侑很帥,對不對?」凌如胭看著看著就忘記了要和他保持距離的說法,非得得到邵一助的肯定「說不出來的安全感,所以,孔侑越老越有味道」
邵一助忍不住笑。
「笑什麼?」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話至少沒有錯「不過蜀黍還沒有到孔侑叔的年紀,他34,比你大」
從來都是比小,偏偏到了她這里成了比大。邵一助嘆氣起身,就要給自己換一杯熱水。
「啊——」如胭看著睡衣上紅色的一滴,便是尖叫「蜀黍!我又流鼻血」
邵一助跑回她身邊,抽出茶幾上的紙巾幫她擦拭,眼神中的嫌棄真的是難得「你是不能看男人,還是不能看老男人?」
「邵一助!我有那麼色嗎?!」凌如胭捂著鼻子,感覺自己的喉嚨里面都有血腥味道「嗚嗚,好丟人」
邵一助帶著她來到衛生間洗漱,隔著鏡子,看到凌如胭恰好到邵一助的下巴處,所以邵一助只要微微俯身,就能用水幫她將染血的臉頰洗干淨。
「回房間躺平」他又帶著她回到房間,皺眉「暖氣開的溫度這麼高,不難受?」
凌如胭搖頭,她只是怕冷而已。
「不行,溫度過高了,你怕冷也不能這樣,對身體不好」蜀黍將她放平「血還流嗎?」
如胭喉嚨里的血腥味有點少了,于是搖頭「好像好一些了」
「那就好,被子蓋好,溫度不許再往上調了」邵一助將房間的溫度降下去,悶熱的房間因為他隨手開的一會會窗戶,好不容易升上來的溫度估計又要回到客廳的溫度了。凌如胭將自己縮在被子里,無比幽怨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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