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間不說其他,我幫你回復媽媽,你已經有女朋友!」邵乙新的敬酒詞真是別致,一句話就成了生日禮物。而邵一助還很滿意的照單收了。
白栗的生日禮物包的很漂亮,估計也是什麼徑直挑選的禮物。
輪到一直喝椰子汁的凌如胭,她就是靜坐不動。頗為深意地與邵一助對視一眼,沒想到蜀黍率先低頭,搞得凌如胭撇嘴,不就是昨晚喝醉了!~至于這樣不理人!
「蜀黍,今晚八點開始城市足球賽,我有兩張票,你……」眼神回轉到白栗的身上,準備說讓邵一助和白栗一起去,沒想到邵乙新率先反應過來,掐著她的大腿就是不客氣,搞得她笑得都要哭了。
邵一助眼前一亮,手伸出來「票拿來」
看吧,邵乙新,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如胭不客氣地將邵乙新掐著自己的手拍掉,聲音有多想,她就用了多大的力氣。轉身就將包里的信封拿出來,昨天下午拼死拼活陪丙四交完三四份報告以後得到的‘跑路費’。
「白栗,乙新送你回去」邵一助一句話,結束了這場凌亂的生日餐。
果然,三十歲男人做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
邵乙新對于送白栗回學校這件事情非常苟同,一直到打車的時候,還是笑眯眯的,雖然不至于走路蹦,但是精神病的程度已經差不多了。和他比起來,凌如胭的狀況似乎更受壓迫一點,邵一助走在她的身邊,白栗時不時找邵一助搭話,只有她好像在熱場一樣應答,搞得跟邵一助的新聞發言人一樣。
白栗吃癟離去,邵一助心情由此轉好。
真是不惜福的男人,白栗那麼女神的一個人,全學院有多少人對她垂涎三尺,怎麼到了邵一助投懷送抱就不頂用了。由此看來,男人嘛,不能對他太好,越是不理會,才越會主動討好,一個字……如胭不敢說。
「把車停在這吧,下車走過去」邵一助在距離省體育場還有一條街的時候就發話,如胭雖然不願意跑路,但既然壽星發話了,她乖乖地停車。
果然,蜀黍有先見之明,再往前轉彎,車子塞得跟糖葫蘆串一樣,澆了糖稀般一動不動。
都是要看足球賽的人,真是熱鬧了。
「蜀黍,你知道今天是那兩個隊嗎?」凌如胭看好多人的身上都是穿著隊服,旁邊也有街邊涂鴉。
邵一助看了眼「你請我看球賽,不知道哪個隊?」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凌如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他。
「青島和成都」邵一助話才說完,凌如胭就已經拉著他跑到街邊涂鴉的人面前,預備要在臉上畫點東西。
邵一助不願意,但是周圍人都是熱情高漲,看凌如胭已經臉上出現了青島的標志,不禁笑了。
他的臉上冰涼一筆,估計和凌如胭的一樣花了一塊了。
「這樣就好看啦!來看球賽,總不能一點標記都沒有,雖然不知道球隊,但是氣氛要參與進去的」如胭看周圍的氣氛高漲,自己的心情也開心起來,拿著票找到了二樓看台前排的位置,周圍都是年輕的情侶,當然不乏老人帶孫子孫女的。
總之場子很熱。
「蜀黍,這兩個城市你喜歡哪一個?」如胭坐下以後,看著大屏幕上的啦啦隊表演,眼楮放光「哇,火辣辣的美女,難怪你喜歡看足球賽」
邵一助默。他怎麼就難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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