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仔宜,你丫的有男朋友,還褻瀆什麼邵一助!」好歹邵一助供她吃住,凌如胭覺得自己的負罪感差一點上來,真的是差一點犯原則性錯誤。想象到邵一助知道自己給他介紹了一個有夫之婦,那場面還真是死得其所。
可是劉仔宜是這麼解釋的「邵男神是全院共享資源,我听說旁邊旅游學院的女生,也瘋狂迷戀邵教授。我這是跟風與追星,懂?」
「懂」凌如胭想起自己第一次見邵一助的時候,在早餐店里不顧一切就偷拍他到桂河地產的售樓部門口。那時候直到現在的崇拜感,和劉仔宜真是有過之而不及。她畢竟還每天偷畫邵一助呢,豈不是更瘋狂。
「孺子可教也,你很懂我」劉仔宜的手搭在凌如胭的肩膀,隨即帶著她仰躺在沙發上,一副大爺的樣子,凌如胭剛想她怎麼一下子嗨皮過了,沒想到更出乎意料的來了,劉仔宜哈哈地笑著,開始有一點做作,再後來就是真笑了「如胭……哈哈……如胭,我和你說……其實我本來能有機會和邵教授相親的!」
?!這次換凌如胭嘴里能硬塞下一個雞蛋了。
正襟危坐,凌如胭看著她「交代吧,我早就代表組織想要問你了,你的人生不會是哪出韓劇吧?邵一助是不是你某一次的moment的靈感?!」
劉仔宜不想和女神經說話,別了一眼凌如胭「我如果有什麼韓劇女主的狗血身份,還能淪落和你爭搶邵教授?不過話說回來,今晚可以收留我嗎?我不想回寢室」
凌如胭搖頭,自己除了和瘋子睡過,就沒和誰同床過。
不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凌如胭覺得自己的睡姿有點差,會傷及無辜。
「為什麼不行!我不嫌棄的」劉仔宜恢復女神範,長腿擋住凌如胭的去路,手抓著如胭的手臂搖啊搖「我澡卡沒錢了,回去都沒辦法洗澡」
「洗完了回去」這個方法很好。
「好吧」劉仔宜見她沒有收留的意思,便起身要走,已經做好了自己走小夜路的準備,沒想到果然還是自己的眼光好,凌如胭一副蠻不情願的樣子還是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說好了,我的睡相不好,我倆最好分被子,你不要嫌棄我就行」如胭自己覺得自己沒有什麼癖好,唯獨是這睡姿,被豐年以及眾舍友嘲笑過以後,就留下了心理障礙,從此不敢睡覺見人。
「你打呼嚕?……那你磨牙?……那你說夢話?……好吧,你不是夢游吧?」
「劉仔宜,你再不睡的話,我就再也不承認你是女神了」
「神經,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女神」
「可是我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冷艷高貴」
「所以說你神經」
「和我說說呆呆吧,你男朋友」
「你確定?那我慢慢道來」
「晚安,我睡著了……」……
一夜安穩到天亮。a城最近清晨總是會起一層薄霧,即使已經入春了,花也開了,可是早晨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們還是要裹上牢牢一層的圍巾。
劉仔宜抱著被子坐起身,用手去抓凌如胭那一側的鬧鐘,看見文本提示以後便笑了︰師母號召,感恩蜀黍,買菜去!還真是女神經,至于起那麼大早去逛髒兮兮的菜市。細看凌如胭的睡顏,才發現這丫頭的膚若凝脂真的沒有化妝品支撐。
還以為是薄薄一層隔離的效果,昨天晚上看她洗臉就只是用冷水撲騰兩下以後,才覺得凌如胭這個優點真是身邊罕有。
再看她的睡姿……噗——
哪有人睡覺非要夾著被子的!這丫頭思春嗎?!不僅雙腳夾著,就是手臂也不閑著,臉蛋更是貼得很近,加上若有似無的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做了春夢。
「唔……?」凌如胭被劉仔宜笑著抖索醒「咱們師母要等急啦!買菜啦!蜀黍要回家啦!咦?蜀黍是指邵教授嗎?凌如胭你真的是夠賣萌的啊!」
被呱噪醒的凌如胭坐直身子,抓了抓頭發,意識到自己睡姿保留的時候,迅速將腿放回被子里。然後淡定地起床刷牙洗臉。
凌如胭起床怪癖之一,刷牙之前不說任何話。
「其實這個年紀了,我能理解」劉仔宜站在她旁邊往一次性牙刷上擠牙膏「不過這個牙刷真的不錯,不愧是酒店里帶回來的」
「邵蜀黍的英明神勇的形象被你毀了」那牙刷可不是她帶回來的,而是這個家的主人,也就是邵一助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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