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蹭住這個詞,凌如胭不予苟同,自己和邵一助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容許自己厚臉皮到這種程度,于是擺了擺手「那是他的新房,我住學區房好好上學就好了」
邵乙新嘿哈嘿哈地笑,說也是。兩個人背靠新床,慢慢開始聊起往事,例如小時候凌如胭喜歡吃硬柿子,每一次凌夫人帶她去邵家串門的時候,邵媽媽都會精心為她準備,可就是這樣,凌如胭因此成功吃掉了一雙門牙。
「還有還有,你當時真是神經病,小學的時候沒事犯神經,每天裝黑老大一樣,還踹我們班後門……你不知道那個時候你有多煩」凌如胭想起那時候,便覺得自己小時候因為有邵乙新每天送水果的精力,好像成了學校里的小名人。
好多人都傳她是校花來著。
「還不是我媽,喜歡女兒,每天勒令我送的。後來看你每次一卡一卡的樣子,就習慣每天去你班裝酷去了,還別說,那時候你們隔壁班都有大半的女生悄悄暗戀我,給我寫情書」邵乙新對那段歷史很自豪。他也還是覺得,那段時間是自己最傻逼最童趣的時候了。後來奧賽拿獎,物理大賽,作文比賽一等獎,都沒有那時候值得回憶。
「邵乙新,那時候我還喜歡過你,真的!」l凌如胭也開他玩笑,果然見到他眼中一道閃光,如胭便側過身去「所以,再幫我把床板擦一擦吧」
邵乙新揚起手臂就要去抓凌如胭,不料她已經從一邊的地上連著打滾就跑開,臉上的笑意漸濃。如胭現在是越發地覺得邵家兄弟真的是不禁騙哪不禁騙。
「凌如胭,我覺得你已經入主我哥家當主人了。你是不是要繼續差使我給你再端茶送水呢?」
「……」如果這樣也行的話。
「那我現在完全可以回應我們家的大美女,你已經……」
「那個,邵乙新你就坐著吧,吃點水果,那等髒活累活還是由我親自動手」凌如胭主動那抹布去擦拭床板,看見邵乙新的奸笑就想用棒槌去敲他的大門牙,反正早晚要笑掉的,還不如讓她敲掉。
邵乙新在邵一助的臨時書房里不用打量,便成功找出自己上學期沒有看完的小說。
外面的凌如胭也是忙碌了一下午,絲毫不似早晨那樣沒精打采,商語容和劉仔宜各來過一個電話,都是一視同仁地沒有接。至于其他時間是不是還有別人打電話,反正凌如胭手機是靜音的。
「喂,你的電話一直閃屏」邵乙新拿著她的手機出現在房門口,正在鋪床單的她,額角掛著凌亂不堪的碎發,雙頰通紅,該是已經被鋪床這樣的艱巨任務給摧殘了。
凌如胭回頭,坐在床邊無力地沖他招手「把電話遞過來,謝謝~」
「挺有禮貌」邵乙新笑,將電話交給她,看她將幾個未接電話一一看過,然後回復了劉仔宜一條短信,簡潔明了︰不去。和幾位師兄一起吃放可以,估模著就商語容這個電話和廖新與這些人的關系,那估計也會去的,與其吃得噎死,不如先拒絕劉仔宜。
果然,短信剛回,劉仔宜火辣辣地電話就來了。
「凌如胭,你為什麼不接電話!」劉仔宜的聲音雖然憤怒,卻還是有轉圜的余地,于是如胭不說話,就听見那邊的仔宜有一些抱歉「如胭,你是不是恐學了?」
「你想多了」凌如胭哭笑不得。
「那你為什麼都不積極參加聚餐」仔宜小跑兩步,該是來到了更加安靜的地方,所以說話也是異常清晰「如胭,你不會是自閉癥或是孤獨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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