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板打電話報警汪少和張曉豪糾纏不休之際男子已經跑到距離出口處不到10米的距離
遠遠的男子從夜幕下拋過來一句話︰「你回去叫那個老不死的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回去見他的」
無需置疑跑出去的男子便是汪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曉杰二叔的兒子
從這句話可以听出曉杰對于二叔有太深的積怨以至于听到汪少提起二叔便產生抵觸撒腿逃跑
眼看曉杰的背影就要從小區出入口處消失汪少急得大叫一聲「放手」同時揮起拳頭對準張曉豪的肩膀狠狠砸去
二叔已經命在旦夕必須得快些讓曉杰回去見他最後一面
假如今天晚上讓曉杰逃月兌也不知道還要何時才能夠再見到曉杰
二叔奄奄一息的病態不斷在汪少腦海浮現強烈的責任感迫使他對張曉豪揮起了拳頭
盡管這一記拳頭灌注了大力卻沒有砸向張曉豪的面部而是對準肩膀
汪少的本意是想一拳砸在張曉豪的肩膀讓他放開手好月兌身去追曉杰
好不容易才找到曉杰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從眼皮子底下逃走
「砰」一記悶響過後汪少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張曉豪的肩頭但卻沒有讓其松開手相反汪少的拳頭像砸在鐵板上一樣從指關節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感
「呀」汪少忍不住發出一聲叫喚攤開手不斷甩著手掌疼得呲牙咧嘴
與此同時小賣部老板也湊上前抓住汪少的另外一只胳膊嘴里大叫道︰「你敢在這里鬧事警察馬上就到」
察覺到異常動靜的人們從暗夜中圍到小賣部門口漸漸圍成了一圈人牆
見曉杰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汪少不由得仰天發出一聲長嘆放棄了掙扎蹲苦笑道︰「完了二叔只怕要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
圍觀的人群不明就里一邊對著蹲在地上的汪少指指點點一邊詢問張曉豪和小賣部老板的具體情況
還沒有等張曉豪做出回答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打破了小區夜晚的寧靜
見到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到來眾人自覺地停止了議論並為警察讓開了一條路
很快汪少和張曉豪便被帶離小區只留下圍觀的人群纏著小賣部的老板不停地追問剛才發生什麼事情
等汪少和張曉豪再次出現在小區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零點
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關門睡覺的小賣部老板猛然發現汪少兩人站在門外不由得一愣道︰「小豪你們不是去接受治安調查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叔這是個誤會我們錯怪他了」張曉豪恢復了之前的憨態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
「不都怪我沒有及時將情況講清楚不能怪小豪」汪少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被叫做李叔的小賣部老板也露出笑容饒有興致地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來我听听看」
說話的同時李叔關上小賣部的售貨窗口順手拎了三瓶啤酒邊走邊說︰「來我們好好喝一瓶慢慢講」
看得出李叔也是個性情中人對于汪少之前的舉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于是汪少便將之前所解釋的情況重新對李叔說了一遍
末了張曉豪在旁邊插了一句︰「我沒想到他爸爸快要死了早知道剛才就抓住他省得被他逃掉了」
听完汪少所講的關于二叔的情況再加上張曉豪的補充李叔也不禁有些感慨低嘆道︰「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急躁早說清楚不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了還害得我虛驚一場趕緊打電話報警」
「算了吧現在說這些也沒有啥意思還是想想怎麼才能夠找得到曉杰好讓他快些回去見二叔的面圓二叔的心願」汪少不無感慨地接道
要讓二叔不留遺憾得趕緊把曉杰找回去見他最後一面
問題是今天晚上已經驚擾了曉杰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回來
「曉杰這孩子平時沉默寡言的看不出是那種不孝之子怎麼就不肯回去見他的爸爸呢莫非他還不知道他爸爸生病」李叔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和口吻淡淡地補充道
張曉豪隨即否定道︰「不可能剛才我也听到他罵了一句老不死的還說要叫他爸爸死了想見他的心」
「他為什麼就那麼恨他的爸爸」李叔對著汪少接問了一句滿臉不惑
猛地灌了兩口啤酒下肚汪少苦笑著解釋道︰「他爸爸是在外面混做大哥的」
「哦」李叔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還是有些不解︰「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不叫他的小弟來找那樣不是更省事」
汪少搖搖頭說︰「就是因為他對他爸爸做大哥非常抵觸只要是關于他爸爸的人或事都會反感他爸爸才哀求我來尋找剛才也是怪我自己太心急直接說出了二叔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給跑掉了」
說著話鋒一轉汪少由衷地感嘆道︰「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還不能不再見到他」
被叫住「李叔」的小賣部老板淺笑著接道︰「小兄弟不用灰心要找到曉杰其實不難」
「你有什麼辦法」汪少月兌口問道迫不及待想知道如何尋找到曉杰的下落
張曉豪聞言也接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要小少哥在這里等等曉杰回員工宿舍」
李叔搖搖頭說︰「不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想找到曉杰只需要去找那個經常和曉杰在一起的女孩子她肯定知道曉杰在哪里」
「你是說我們的前台經理」張曉豪緊接了一句兩眼放光︰「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見李叔和張曉豪你唱我和地像在演「二人轉」汪少也為之激動隨口接道︰「小豪你們說的是不是海洲大飯店的前台經理」
「對就是她」張曉豪抑制不住神采飛揚有些自得地接道︰「我們大可去找丁國研她肯定知道曉杰會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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