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被盯的心里發毛,眼楮不安的四處亂轉,眼角一掃,忽然有了壞主意,笑嘻嘻的瞅著林若寒,"林公子站累了吧,來來來,到這邊來坐."邊說邊拉著他的袖子到了院子的石凳旁,熱情的很不正常.
林若寒愣是不坐,溫心暗暗偷笑,面上卻露出不滿,故作委屈的說︰"林公子就這麼防備小女子,不是說要談條件嗎?你或許可以站著,可我都前前後後走了好幾圈,累的兩腿發軟."說完一坐下.
"你坐著,我站著."他倒是很有警覺.
溫心象是頓有所悟,"莫非林公子嫌石凳太涼,沒關系,我去屋里給你端."說完,轉身往屋里走,正好要繞過大半個院子,經過一口枯井旁,突然一個重心不穩,"啊啊啊救命啊"半個身子斜出去,林若寒見勢不妙,急速的晃到她身後,要拉住她,誰知溫心突然站穩,身形一斜後退了一大步,然後裝作沒站穩,壓向林若寒的後背,撲通一聲,有人掉下去了.
溫心一臉笑容的驚呼一聲,然後是帶著哭腔的喊道︰"救命啊,有人掉到井里了."半天也沒個人應,只好朝井里喊道︰"林公子,我去找人救你,你要等我哦."說完,急唰唰的走了.
幸好林若寒武功不錯,沒落到底,攀著石壁就站穩了,但井實在太深,上去有點困難,上面那段砌的太光滑,沒半點石塊露出.
溫心的吼聲幾乎都是沖著井底喊的,林若寒倒是听了個真切,而院子里的人卻是沒怎麼听到.
某妞抱著茶壺出了侍女苑,仰頭看著耀眼刺目的驕陽,得意的唱道︰"太陽天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你為什麼"撞上堵牆,確切的說是肉牆,抬頭一看,呃,"莫公子有事找我?"
"有見到若寒嗎?"某妞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莫子言卻百分百確定她見到過,還做了點不能分享的惡作劇.
"茶泡好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半晌,才移到她懷里的茶壺.
某妞心虛不已,尷尬的笑道︰"還沒,馬上就好."說完,從他身旁繞了過去.
莫子言可不好糊弄,這她還是知道的,不過心里還是有偷偷高興,終于報仇了.
莫子言盯著某妞遠去的背影,唇角浮起一絲笑意,這歌她小時候早起便唱.
夜晚侍女苑里,燈殘如豆,溫心正在鼓弄那些竹篾,連燭芯都沒時間剪,燭火漸小漸熄.
莫子言推門走了進來,溫心一听聲音,警覺的將所有的絹布藏在身後,起身結結巴巴的問︰"莫公子有什麼吩咐?"莫子言拿起桌上的剪刀,將長長的燭芯剪掉.
看著滿桌的竹蔑,慢條斯理的問︰"在做什麼?"拿著竹蔑在手中研究了一下,疑惑的抬頭.
"做風箏."
"風箏?"
"呃就是能在天空上飛的一種東西."解釋完覺得很別扭,過了一會,方才覺得他的出現很奇怪,"莫公子來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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