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可置信得抬頭,深諳如海的眸子溢滿了悲傷,難道她不記得他了嗎?
他一身黑色錦衣,銀色的面具遮住了眼楮的部位,看不清面容。目光相觸,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她心中大驚,那種鋒芒在背的感覺更讓她非常不舒服,不舒服中有些心口發堵,甚至沒有來得生出一種錯覺,她不該如此質問他,懷疑他。
這樣想著她便越發覺得心虛,別開了眼去。
可,也就在這時,房門倒地聲驟然響起,幾個人影眼看著就要闖進了內室。
「出去!」陸無雙蹙眉,心下了然,定然是玉蝶幾人听到了這邊的聲響趕了過來,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法見人,況且,對方也沒有要動手的打算。
幾人頓住腳步,彼此對視一眼,還是退了出去。
男子也在幾個闖進來後回過神來,一個轉身從窗口竄了出去。
陸無雙是看著他逃似的溜之大吉,眸光流轉間不知為何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意。也許,他們還是再見面……
男子回到邵陽城中的別院時,一個小斯焦急得等在院子中來回打轉,局促不安,見到主子回來了,立刻迎了上去,焦急的問道︰「公子,您去哪兒了?」
見主子不說話,仿佛沒見到自己一般,自顧自地走到屋內,「砰」地一聲一聲關上了沒,差點砸了他一臉。
「南風拿酒來良久,房門忽的一開,南方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主子要喝酒時,忍不住滿心狐疑,主子這段時間,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試探地說︰「公子,借酒消愁愁更愁
男子臉色一沉,犀利的眸光冷冷掃向南風,南方一個激靈,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乖乖的出去準備了一壇子美酒和幾碟小菜。
南方伺候著倒了幾杯酒,想起了主子走後,雲京城中傳來的消息,眼楮一轉,看了看主子的臉色,開口道︰「公子,雲京城那邊剛剛傳來了消息
「允兒小姐已經到達了雲京城,住在,住在公子的別院中說完,南方心一橫,心死般閉上了眼楮,仿佛案板上的小豬任人宰割。
完了完了,主子要生氣了,允兒小姐找來了,幸福的生活又要結束了!
男子握著酒杯的手臂一顫,杯中的酒水溢出了少許,陰沉的雙眸晦暗不明,閃過幾道危險的寒光。
等了好久,模了模心髒,好像沒什麼痛感,掙扎般睜開了雙眼,見主子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楮,主子之前不是非常討厭允兒小姐糾纏主子嗎?
怎麼會沒反應?
在邵陽城停頓了兩天,陸無雙幾人正裝出發,大搖大擺得在馬車上掛起天啟國陸府的標志,進入官道,趕往雲京城。
陸無雙坐在馬車中昏昏欲睡,一把折扇在手象征性地偶爾呼扇了兩下,眯著外面一眼,估模著差不多傍晚便可抵達雲京城,說來這一路走得也算順暢。
似乎,又有些太順了。
「公子,後面的那輛馬車,已經在後面跟了我們整整十天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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