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勇無謀的笨蛋,韓笑此刻真想對他小叔說,他對郭蟬的賞識絕對是被豬油懵了心,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他就是不能明白?
「他們找到了匣子我們就不用再去找了,知道匣子在他們的手上,最後再從他們的手上搶回來不就行了?」韓笑白他,繼續白他,這個白痴。
郭蟬也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盯著韓笑,在韓笑被他盯得渾身發毛的時候怒聲道︰「你是豬啊!誰知道這鑰匙是不是只有一把,再說了以著現在的技術什麼破鎖能打不開?你不要小看現在開鎖師傅的技術,你也不要小看宋來的破壞力
被郭蟬的一席話說毛了,韓笑瞬間有一種他才是白痴的感覺。也對啊,他能想得到的事情,以著宋來的聰明才智沒可能想不到。既然宋來願意在這里等著,肯定有他必須要等的人。趕巧,他們也瞧一瞧他們要等的人到底是誰!
時間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等到三個人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那個姍姍來遲的人終于來了!只可惜他們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車子就已經閃過了收費口開得遠去。
「媽的,沒看到!」郭蟬最先憤怒,狠狠的捶了一拳方向盤郁悶的抱怨!
韓笑也有些郁悶,饒是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肖盟,你看到麼?」
「沒有肖盟無辜的擺手,對上兩人如狼餓虎一般的眼神,旋即又小聲道︰「但是車牌號我記下來了,現在正在派人調查,應該很快就能知道哦啊車主是誰,這樣行麼?」
聞言,郭蟬和韓笑同時松了口氣,笑著拍了拍肖盟的腦袋,郭蟬最先吊兒郎當的笑著贊賞︰「好樣的肖盟,果然讓你跟著比讓袁成跟著有用多了
這算是夸獎麼,為什麼肖盟有一種他反而被侮辱的感覺?肖盟無辜的嘆氣,這要是讓袁成知道郭少說過這樣的話,那孩子鐵定會郁悶加內傷的,這才是真正的躺槍啊!
「袁成最近在忙什麼?」韓笑踢了郭蟬的腳一下示意他開車,笑著回頭問肖盟。
肖盟無語的聳肩,指著自己的臉小的苦澀,「我都死了那麼久了,誰知道他現在在忙什麼呢!再說,就算他現在在忙什麼,也不可能再告訴我了
被他的話再次刺激了,郭蟬和韓笑都郁悶的陷入了沉默,確實,現在對外界而言他們三個是有過死亡證明的「死人」,他們知道人們對于死人是最肆無忌憚的,所以才會利用「死人」的身份調查這些事情。現在再回頭想想,這死人的身份也真是個雙刃劍,幾乎是瞬間三個人都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這事完了之後,我一定要把你小叔打一頓!狠狠的打一頓!」郭蟬最郁悶,就因為自己已經「死了」所以才害得他娘親那麼傷心,也正是因為自己「死了」愛麗絲才再也不願意來北京了,這讓他很痛苦卻又什麼都不能解釋。沒有一個死人能自己從棺材里面跳出來為自己辯解的,這就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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