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抱怨,听得伽伽和凡凡都不由得笑了起來,沈源清真是個真性情的人,只可惜他的真性情也只對那麼幾個人。能看到他這一面的人並不多,屈指可數。
伽伽舒服的喝了口茶,輕笑著將沈源清凝眸望著,看了好一會對他勾了勾手指,待他走到自己面前才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對上他嗔怪的視線,輕笑道︰「讓你相信宋來多過我,這是給你的教訓,你眼楮雖然明亮卻識人不清,我鄙視你
「我怎麼識人不清了?我和宋來相識這麼多年,他是什麼人我比誰都了解,他不是蘇縉雲口中說的那種你!我還想問你呢,你為什麼不相信宋來而選擇相信蘇縉雲!蘇縉雲是什麼人?他能是什麼好鳥?魏澤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爛玩現在遭到報應了吧!」越說越氣,沈源清恨不能剖開伽伽的腦袋將蘇縉雲給她灌輸的不好東西全部扯出來扔到馬桶里面沖掉!
沒想到他會這麼生氣,沈伽礫似笑非笑的將他氣憤的模樣盡收眼底,良久之後才嘆了口氣。輕笑著問︰「你說,現在蘇縉雲敢騙我嗎?」
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吧!沈源清有些發懵的喃呢︰「應該不敢吧!」
「你錯了,他敢,但是他不會!他不可能拿魏澤學的未來當賭注,來與我打這一場明知道會輸的賭。所以,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能,至少在魏澤學安全之前他不能。他對我說的那些話,絕對都是事實,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旁觀,讓時間來做證明,宋來到底還是不是你心里所認定的那個好人宋來!」
人都是會變的,處在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環境當中,人的心性都是會變化的,為什麼源清卻始終看不清這一點呢?用著對以前的認定去衡量現在的人,那是一種很可悲的理想主義思想。
凡凡也不太想听這麼嚴肅的對話,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沈源清,然後又將視線落在伽伽的臉上,沉聲問︰「那你打算怎麼辦?是去找宋來,還是什麼都不做?」
「我嗎?誰知道呢!」伽伽扔出這麼一句不負責任的話就笑了,笑得無聲卻讓人心頭莫名的一暖。
沈源清最是受不了這樣的伽伽,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讓別人去猜,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這黑伽伽心里的想法!「你有什麼話直說不行嗎?黑伽伽!」
「哎呀,你怎麼知道我是黑伽伽?」伽伽故作驚訝的掩住嘴唇輕笑,氣得沈源清快要抓狂。
沒好氣白她一眼,沈源清的語氣中滿是控訴,「好伽伽一般都喊韓笑小佛,只有黑伽伽是連名帶姓的喊他!你說你到底是好伽伽還是黑伽伽?」
「我當然是好伽伽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那好伽伽是我偽裝出來用來迷惑你們的?而黑伽伽才是這個身體的主宰,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就是為了躲在一邊偷听的呢?!」伽伽的手捂著心口,那神態落在沈源清的眼中是又驚又痛1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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