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盤腿坐在地上吹冷風,心情是說不出的郁悶。現在他們三個相當于是黑戶,韓笑伸手拍了一下肖盟的肩膀,耐不住笑了起來︰「你死的時候,袁成哭的很慘呢!」
被取笑,肖盟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帶著愧疚的笑道︰「是啊,以後被他知道我還活著,之前那一切都是騙他的,肯定逃不掉一頓毒打!」
韓笑心虛的模了模鼻子,耐不住嘆氣道︰「你們說,要是伽伽知道我還活著,這一切都是玩的詐死的把戲,她會不會生氣?!」
「你覺得呢?!」郭蟬沒有回答反而笑著問他,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得韓笑很是肉疼。
被他這樣笑望著,原本還有些愧疚的韓笑瞬間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對上郭蟬狐疑的眼,忍不住提醒道︰「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你這次掛了你老娘眼楮都快要哭瞎了!」
「這都是為了誰啊!你他媽的還有臉給我說這件事情!」郭蟬暴怒,伸手猛地一把揪住韓笑的衣領,舉著拳頭卻又無力的放下,忍不住嘆了口氣躺在地上。很是無奈的吹著口哨,悶聲道︰「她肯定很傷心,我最怕她哭了
韓笑知道郭蟬和他娘親柳韻的感情最好,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愧疚道︰「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是兄弟就不要說連累這類的話,虛不虛?!要不要給你準備一些六味地黃丸補一補啊?!」郭蟬笑著伸腳踹他一下,伸手覆蓋住自己的眼楮,很是無奈的輕嘆,「你小叔這棋走得比較險,贏不贏都兩說呢
這一點韓笑和肖盟都是完全贊同了,最初他們听到韓斌的這個計劃也是反對的,奈何實在是拗不過韓斌的支持。韓斌的心比較歹,想一次性將那些暗地里使絆子的玩意全部揪出來最後再一網打盡。
「我小叔,他肯定有他的想法良久,韓笑才從齒縫中憋出這麼一句話!
這話說得郭蟬很是不爽,什麼叫他小叔有他的想法,這不是屁話麼!要不是自小跟著韓斌混,知道他老人家是有兩把刷子的爺們,就算是再借郭蟬一個膽他也不敢隨便相信別人的。
「你小叔,是個牛逼的人物郭蟬耐不住嘆氣,他倒是挺支持韓斌的,韓家或許正是因為有了韓斌所以才能一直穩穩的在部隊里面佔有一席之地。這話不帶夸張,在韓家人的眼中,還沒有韓斌這爺們辦不到的事情。多牛逼的贊賞,若不是有現實做基礎,誰敢這麼相信一個人?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肖盟突然打了一個呵欠,淚眼朦朧的問︰「對了,我們要在醫院里面待多久?」雖然這間病房暫時沒有人用,但是不代表會一直空著,再者他們的目的地也不是北京,出現在這里純屬韓笑的擅自決定。
「過了今晚就離開韓笑耐不住輕嘆,他是真的舍不得離開伽伽和安安的,一想起寶寶的小名他的心就忍不住融化。「我現在有四個兒子了,都可以湊成一桌麻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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