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伽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帶著一絲迷茫輕笑,「只是我不認識他,是一張對我而言完全陌生的臉,陌生得就像根本不像人的臉一樣
「有那麼丑嗎?」沈源清嚇一跳,伽伽可不是對別人容貌那麼苛刻的人,能被她用這樣的形容來形容的人,那長得得有多丑多嚇人啊?
真是無奈了,伽伽郁悶的白了沈源清一眼,忍不住抱怨︰「我什麼時候說他長得丑了!你不要總是這麼斷章取義好不好,別弄得人家懷疑我是個以貌取人的膚淺女人!」
「好好好,算我說錯了,那人長相如何,你能給描述一下嗎?」沈源清急忙擺手,想要將她的急脾氣安撫一下。這小東西怎麼那麼不樂意听他說那個流浪漢丑呢,莫非對這個入室跳樓的流浪漢,她很有好感?就因為一個扣子?
什麼叫算,本來就是他說錯話了好不好!伽伽打了一個呵欠,抬眼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沉聲道︰「中上等長相,模樣很陌生,沒有見過。我說他長得不像人並不是說他長得丑,而是覺得他的相貌沒有見過,一般人就算長得再好看多少也會有些眼熟的感覺,可他沒有,給我的感覺是完全陌生。可是他望著我和安安的眼神卻又讓我覺得很熟悉,像小佛看著三胞胎的時候一樣
听到這里沈源清再也坐不住,急忙沖到窗前一把將窗戶打開,探出半個身子俯瞰著下面的花園卻並沒有看到任何重物墜地之後的痕跡,鮮血也沒有半點。「對方沒有受傷,你放心吧
「嗯,我知道。沒有听到慘叫聲,我知道他沒有受傷。我只是奇怪,既然是陌生人,他為什麼要闖進我的房間來看我和安安?」伽伽是百思不得其解,當然這也是沈源清郁悶的地方。
沈源清手腳利索的將窗戶關上,走回床邊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將伽伽望著,奇怪的問︰「會不會是走錯房間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只是如果真的是走錯房間了,一般人看到里面的人就應該會意識到這一點的,而正常人的反應不都是道歉然後立刻退出去嗎?為什麼這個流浪漢卻死盯著伽伽和安安看那麼長時間,甚至躡手躡腳的沒有驚動睡著的凡凡和月嫂?這不合常理,絕對不合常理。
「伽伽,你別擔心,我一會去醫院的監控室調查一下監控,醫院的走廊上都會裝有攝像頭,應該可以看到那個人是有意進來的還是無意闖入的。別擔心啊,等一會中午爸媽過來照顧你的時候,我就去看一下錄像沈源清伸手安撫性的撫模著伽伽的頭頂,雖說他並沒有感覺到伽伽有什麼害怕的感覺。
他感覺的沒有錯,伽伽確實是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相反,她很想再見一面那個流浪漢,越想越覺得這個流浪漢給她的氣息很熟悉,和小佛很接近。
「源清,你說有沒有那個流浪漢就是小佛啊!他來醫院看望我和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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