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較真的生氣,要不是傷口很疼伽伽真想不給面子的笑出聲音。打著呵欠將一臉憤怒的沈源清望著,伽伽淡淡的笑著問︰「你說我生安安,韓家怎麼會知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聞言,沈源清和凡凡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對韓家說的?魏澤學和宋來那邊是他告訴的,可他相信以著魏澤學和宋來的聰明絕對不可能告訴韓家。那麼,又是誰對韓家通的風報的信?
好半晌凡凡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用唇語問伽伽︰「會不會是你爸?」
沈源清坐在凡凡的對面,也看到了她的唇語,低著頭思考了一會,沉聲道︰「應該不會,他不至于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你對他又了解多少?」凡凡不高興的嘀咕,對沈遒遠她是一點點的信心都沒有了,現在不管發生什麼壞事,第一反應她都會忍不住的懷疑是不是沈遒遠做的。
伽伽似笑非笑的將兩個人怒瞪著對方的家伙望著,笑著嘆了口氣,伸手拍了一下凡凡的,笑道︰「沒有證據可不能亂冤枉人!等下次溫美茹再來,我們好好問問她。畢竟這里是北京,是她的地盤,她想知道這些消息或許都不需要有人通風報信,她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監視著我們?」凡凡心猛地一慌,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總感覺溫美茹這一次來態度變化太大。之前多麼囂張跋扈的女人啊,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再來看伽伽,那態度謙遜得讓人心生疑竇不已。
見她誤會了自己的話,伽伽想動一子無奈卻扯痛了傷口疼得一陣齜牙咧嘴。「你笨死了啦,源清你給你家笨老婆解釋一下
聞言,沈源清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凡凡的小臉蛋,笑道︰「伽伽的意思是這里是北京,溫美茹一直都在北京長大。之前不是還在醫院里面見到了韓嬌麼,這里的婦產科醫生啊之類的有可能和溫美茹都是認識的。所以這也不需要說明通風報信,伽伽生安安這是大事,只要溫美茹和醫生們打過招呼,還不是一有風吹擦東她就什麼都知道了?」
這番解釋說得很是直白,凡凡略帶汗顏的對上伽伽忍痛的眼,不由得又心疼了,「傷口疼了?」
「嗯,疼是疼,不過還好,可以忍受伽伽無奈嘆氣,剖月復產,能不疼麼?
凡凡見她疼得臉色都變了,又是心疼又是無奈,生孩子是大事,怎麼可能會不疼呢!「乖啊,你這下一瓶消炎止疼的藥水得半個小時之後才能吊呢。唉,這醫院里面也真實的,明明伽伽就很疼,這藥水還不接著掛!」
見她又開始埋怨起來醫院,沈源清輕笑著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別太著急,醫生配藥水都是根據病人的身體狀況來的,哪能憑著性子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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