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什麼魏澤學低下頭將腳邊的毛線球撿起來遞給她,這段時間伽伽一直都在織毛衣,以著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進度,目前還實在看不出來她到底在織什麼。
沒說什麼?「是真的沒有說什麼,還是說了什麼你不想告訴我?阿學,我還能相信你嗎?」伽伽慢悠悠的問,慢條斯理間這話語就變成了傷人的刀子,刺得魏澤學一陣胸悶氣短卻又無可奈何。
魏澤學有些受不了,受不了這樣犀利的伽伽。「伽伽,你很在意韓嬌的事情嗎?」
「所有可能威脅到我在乎人安危的人我都介意!」伽伽毫不猶豫的沉聲道,恨不能立刻抓到韓嬌再將她的手腳都擰斷扔到深海里面去喂魚!對韓嬌,她已經深惡痛絕,厭惡到了極致。
這話魏澤學無法反駁,即便是他也討厭會威脅到他在乎的人生命安全的人。「伽伽,明天要去做孕檢吧,我能陪你一塊去麼?」
「陪我一塊去?你不用上班嗎?我早就想問你了,每天你都這樣晃蕩著不上班,部隊里面的人就沒有意見嗎?」真奇怪呢,伽伽早就覺得奇怪了,他怎麼那麼閑每天都來他們家亂晃呢?
魏澤學忍不住笑了起來,和他說上班的事情他听著感覺怎麼就那麼可笑呢。「沒事,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休假
「休假中?你都休假一個多月了,不會要一直都休假下去吧!」明明是一句打趣的話,可伽伽一說話就從魏澤學的臉上瞧出了不對勁,心禁不住猛地一抽,有些愣神不會是被她猜對了吧!
再次被伽伽猜中了,魏澤學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苦笑道︰「事實上,我之前被調查了,目前還在休假中
「那都是多長時間之前的事情了啊,你到底要被休假多久?」伽伽無語了,她不懂部隊里面的事情並不代表她是傻子啊!這是不是相當于被組織無限流放了呢,為什麼她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不知道,或許是一輩子吧魏澤學開始打呵欠,眼淚汪汪的將伽伽望著。回頭看了一眼被風吹得浮動不已的窗簾,笑著指著窗簾問︰「會不會覺得冷?要不要我去將窗戶關上?」
聞言,伽伽抬眸看了一眼被風吹得浮動的窗簾,輕笑著感受著紫羅蘭色的窗簾所帶來的浪漫感覺,笑著搖頭︰「不用,吹著風腦袋會比較清醒
如今的帝都已經錯過了夏季,初秋的天氣很是干爽,不過听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雨,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會下雨呢。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伽伽你的預產期是在冬天吧,北京的冬天是很冷的魏澤學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他也是從秋天聯想到了冬天。似乎北京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秋天,下過雨之後這氣溫下降得會非常多。
伽伽抬手溫爾撫模自己的月復部,輕笑著點頭,「是啊,醫生說寶寶是個男孩,不過我更希望是他弄錯了,我比較希望是個女兒
「是啊,你兒子都有三個了,物以稀為貴嘛!」魏澤學有氣無力的怨念,韓笑兒子馬上都要有四個了,他還是老光棍一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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