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縉雲看了一眼神色各異的四個人,心里隱約猜到沈伽礫為什麼這麼不高興了。抿唇淡淡的笑了,舉著杯子喝了一口酒,聲音低沉而輕的問︰「伽伽,你是不是在生氣?因為見到了我們這些人
他的敏感讓伽伽很是意外,他的一針見血卻又讓伽伽有些難堪。無論是承認還是否認,都會顯得矯情,索性伽伽閉上嘴巴裝沒听見繼續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她的不回答卻並沒有讓蘇縉雲覺得多尷尬,事實上今天他來是有個消息要告訴伽伽的,這個被蒙在鼓里的傻女人,還一門心思的抱著希望等待韓笑歸來呢。「伽伽,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是關于韓笑的,你想不想听?」
「哥,你不是答應我不說的嗎?」魏澤學急了,這蘇縉雲明明答應過他不說的,為什麼現在卻這麼迫不及待的對伽伽提起?!
關于小佛的消息?聞言,伽伽果然放下杯子一臉認真地望著蘇縉雲,急切的點頭,小聲道︰「想,什麼消息?」
早就料到她會是這麼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情,蘇縉雲故作玄虛的嘆了口氣,先給她心理上的壓力,輕笑道︰「據說,這一次他們出的任務,失敗了
「什麼?」伽伽呆住了,在她的心里小佛是佛啊,佛怎麼可能會失敗呢?!「為什麼?」
為什麼?失敗就是失敗了,有什麼為什麼好問的?蘇縉雲抿唇輕笑,再次迅速的摁住了魏澤學的大腿不讓他起身去安慰沈伽礫。「從目前得到的反饋信息來看應該是韓斌的指導失誤,韓笑和宋來只是執行而已,責任在韓斌
韓斌?責任在小佛他小叔?伽伽有些不能消化,怎麼可能呢,小佛對他小叔的評價很高的,他小叔怎麼可能會出錯呢?「你騙人,他小叔才不會犯錯呢
「我沒必要騙你蘇縉雲的聲音依舊很輕微,在旁人看來倒有些像在對他們說悄悄話,「估計再過三個月韓笑他們就能回來了,到時候如果你還能再見到他,親自問他不就真相大白了
這句話是有潛台詞的,潛台詞是你不一定還能再見到韓笑,也就是說韓笑目前處在危險中,能不能回來還是未知。伽伽也不傻,立刻就听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心驚肉跳的問︰「韓笑他們的這次任務有危險嗎?」小佛不是給她說絕對不會有危險的嗎?大家是絕對安全的嗎?
愚蠢!蘇縉雲依然摁著魏澤學的大腿不讓他起身,對伽伽略帶殘忍的沉聲問︰「你覺得什麼任務不危險?走在大馬路上都有可能會死于非命,他們行使的秘密任務會安全無憂嗎?」
這話對伽伽的打擊不小,就連沈源清也變了臉色,凡凡更是膽戰心驚的撫模著伽伽的後背給她順著氣。這蘇縉雲也不知道安的什麼狐狸心,對伽伽說這些話到底想要干什麼?!
「哥,你說這些干什麼?多掃興啊!」魏澤學起不來,但是他還是可以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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