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伽不僅有一種鴻門宴的感覺,還有一種她爸爸似乎又開始算計他們的錯覺,她很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可她不敢大意。
沈遒遠伸手溫柔的撫模她的小短毛,柔聲笑著問︰「伽伽,你喜歡魏澤學嗎?」
阿學?爸爸突然提起他干什麼?之前,她都和他們喝過散伙酒了,爸爸突然提起他是不是有什麼不一般的目的?「爸爸,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了啊?」
「晚上他和我們一起吃飯,所以爸爸要先知道你對他的態度,如果你很不喜歡他,爸爸晚上就不讓他來了沈遒遠說得很是雲淡風輕,仿若這個世界上只要是伽伽不喜歡的人,他都可以拒之門外不允許對方涉足他們的世界。
伽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事實上她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和魏澤學聯系過了。她並不討厭魏澤學,如果嚴格要說她對魏澤學的態度的話,魏澤學對她而言是一個很好的玩伴,僅此而已。
「不討厭啊,爸爸你都邀請了他,再不許他來,這出爾反爾的多掉價啊!」伽伽輕笑著打趣,可心里卻是打起了小鼓。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可不覺得她爸爸會什麼都沒有預謀的便請魏澤學吃飯。
小東西這是沒有意見了?如此就好,沈遒遠要的就是沈伽礫心甘情願的陪著他一塊去吃飯,奔赴這一場注定了滿是風波的飯局。
下午的時候沈遒遠就對沈源清他們說了今晚上在大東先生飯館有一個飯局,希望他們都一塊過去吃。沈源清說實話不太想去,但卻有覺得這是爸爸求和的一個機會,于是便順坡下驢同意了。
他們開了兩輛車,先後來到了飯店,沈遒遠他們先到的,便在大廳里面等著。凡凡他們後來才到,見他們已經等了一會的,忙疾步朝他們走了過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推著兩個雙胞胎專用的嬰兒車前往鑽石包廂,這是沈遒遠費盡心機特定的包廂。
鴻門宴即將開始,沒有育余興節目這怎麼可以?進包廂之前伽伽突然喊肚子疼要上廁所,沈遒遠無奈只好和宋然先進去,這邊凡凡扶著伽伽去了廁所,沈源清就在外面等。
坐在馬桶上伽伽突然沒有了**,便隔著一個門和凡凡聊天,「凡凡,你其實不太想來,對不對?」
凡凡無語,這小東西上個廁所怎麼那麼多話?「你快點吧,讓別人等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尤其是赴宴,她們都知道今晚一塊吃飯的還有魏澤學,那人也是見過好多回的算比較熟悉,也就無所謂了。
「說實話,我也不想來。但是我又舍不得這好吃的,你說我嘴饞不嘴饞?」伽伽還算是比較認識自我,她嘴饞是事實沒有錯,但她更想知道爸爸的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她想弄清楚,爸爸到底是真的改邪歸正了,還是玩無間道。這關乎到她今後的命運以及對爸爸的態度,她必須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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