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的話再次提醒了他,是啊,這麼多家不同的報社為什麼都用同一個人撰寫的文章來報道這件事情?為什麼這些報道內容都差不多,都是三言兩語淺淺淡淡的便將事情交代。其中的蹊蹺,為什麼他沒有深入思考過呢?!
「凡凡,你真是太可愛了,我愛你!」沈源清發現了新的突破點,這麼多天一來的煩躁和焦躁不安終于找到了突破點。他怎麼能不開心?
被他親吻得莫名其妙的凡凡一臉嫌棄的伸手模了模臉,無語的問︰「你發現什麼了嗎?怎麼這麼開心?!」
蝴蝶戀花,或許找到這個三十年前撰寫這些報道的人,就能將事情的疑惑全部解開。不一定非要調查三十年前的事情,他要弄清楚韓嬌的身世,或許可以從韓家人身上入手,等韓笑回來吧,一切都會有新的發展。
「其實我是想調查韓嬌的身世,這些早在很早之前宋來就開始調查了。但是每次調查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無法突破,你說為什麼?」沈源清似笑非笑的將凡凡望著,大有一副讓她猜的意圖。
凡凡皺眉,調查韓嬌的身世干什麼?「你們調查她干什麼?」對這個女人,她是一點都沒法喜歡。
知道她不喜歡韓嬌,事實上沈源清也不喜歡這個女人,所有對伽伽動手的人,他都不喜歡。「你說,她對韓笑做過的那些事情,可以用人神共憤來形容。為什麼韓家還要一個勁的保她,甚至不惜壓迫韓笑也要保住她,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當然覺得奇怪了,只是她覺得奇怪有什麼用?!「我當然覺得奇怪,不是因為溫美茹特別喜歡她嗎?溫美茹對她的態度你也看到了,那何止是千依百順!」一提起這兩個女人,凡凡就只覺得氣不順,好人死了千千萬,為什麼這兩個禍害還活著浪費糧食?
「有沒有听過一句話叫打狗看主人,如果不是得到韓家人的默許,溫美茹又怎麼可能對韓嬌這麼寵上天,甚至連韓笑都會被推到一邊去沈源清不屑冷笑,韓家越是保她,便越說明韓嬌的身世有蹊蹺。如果不是非保不可,韓家沒必要冒著被韓笑怨恨的風險去袒護一個養女。
他不覺得韓家人是如此高尚的人家,事實上在利益面前,親情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養女,再怎麼受寵,也絕對抵不上韓家的嫡長孫。這能比麼?怎麼比?人性都是自私的,趙氏孤兒的故事也只是傳說而已。
「听你這麼一說,我也開始懷疑這韓嬌不會是有著什麼不得了的出生吧凡凡也被他說得有些心驚肉跳,古代人注重大義,而現在人關注的不過是利益。
沈源清若有所思的模著自己的下巴,將那些資料全部有收好放回盒子里,靠在宋來的書架上忍不住仔細看著他收藏的這些書。就連宋來也調查不出來韓嬌的身世麼,那麼是不是就代表他只能從韓笑入手,讓韓笑回家問他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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