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已經走了,郭蟬面對著一個空蕩蕩的位置獨自品嘗著侍者又送過來的黑咖啡,饒是加了三塊方糖卻依舊覺得苦澀得要命。此刻他的心是苦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沮喪,可他就是沮喪得有些不知所措。
回去的路上,沈源清不止一次的側頭看坐在副駕駛座上將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的愛麗絲。紅燈亮起,八十秒鐘的等待,沈源清淡淡的開口,輕聲問︰「和郭蟬吵架了?」
之前在咖啡廳他並不是沒有看到他們,而是選擇了無視而已。愛麗絲難得願意接受一個男人對她的追求,他不想用自己主觀的看法左右愛麗絲對郭蟬的感覺。感情是很微妙的東西,你往里面加任何東西都能改變它原本的味道,哪怕是最微小最微小的量。
「沒有,只是隨便辯嘴了幾句而已愛麗絲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轉頭目光微涼的對上沈源清的眼,問︰「源清,你是不是很討厭他?」
「誰?」沈源清打了一個呵欠,此刻他比較疲累很想抽煙,但在愛麗絲他們的面前,他從來都是不抽煙的。二手煙的危害,身為醫生他比誰都要了解。
愛麗絲知道他是明知故問,她才不相信沈源清猜不到她問的是誰。「郭蟬,你是不是很討厭他?」
「討厭也算不上,只是不喜歡他們這些部隊出身的少爺們沈源清倒不是說話,打了一個呵欠剛好紅燈結束,發動車子繼續往前走。「宋來是個意外,要不是和他認識很多年,我對他應該也不會喜歡的
「是這樣啊愛麗絲托著下巴繼續將他望著,笑著忍不住感嘆。「你還真是個愛憎分明的人呢,那韓笑呢,你也討厭他麼?」
這郭蟬和韓笑能比較嗎?沈源清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韓笑是伽伽愛的人,所以我會嘗試著接受他。如果郭蟬也是你愛的人,我也會去接受他,哪怕他再人渣,我都會嘗試著去接受
如果她也愛郭蟬的話,沈源清也會嘗試著去接受郭蟬嗎?愛麗絲抿唇輕笑沒有再說話,回到家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要收拾東西,這座燈火明亮的城市並不是很適合她,或許她該接受念祖的提議,陪他去阿爾卑斯山過一年。
愛麗絲一回來就引起了宋然的注意,對愛麗絲宋然是比較上心的,這孩子自小就沒有媽媽,父親也和流浪漢沒有什麼區別,正常一走就是好幾年。
「源清,愛麗絲怎麼了?」宋然見他們回來了,愛麗絲剛進房間將房門關上她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沈源清疲憊的躺在沙發上,那兩條修長的腿擱在茶幾上,有氣無力的扶額嘆氣道︰「沒怎麼,和郭蟬吵架了吧應該
「你們不是一塊回來的嗎?你不知道她和郭蟬怎麼了?」宋然很是狐疑,拍了拍沈源清的腿示意他將腿收起來。坐在他身旁,略帶擔憂的看了看愛麗絲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嘆氣道︰「你要是知道什麼就告訴我,愛麗絲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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