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嬌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除了她自己。她要去的地方不能給第二個人知道,所以就連溫美茹她也沒有說。即便是能給其他人知道,她也不會對溫美茹說的。告訴了溫美茹,就相當于是告訴了全世界。對于溫美茹的嘴,她很有信心。
上了飛機,才忍不住將收起來的手機打開,上面有好多未接來電,都是溫美茹打來的。嘴角噙著冷笑往下翻,直到最後一頁上面顯示的鞏靖宇的短信,很簡單的問候卻弄紅了她的眼眶。如果,她不曾遇到韓笑,或許會對他動心吧。
只可惜,她愛的人只有一個韓笑,今生今世除了韓笑她的幸福誰也給不了!如果韓笑不願拯救她,那所有人都一起陪著她下地獄吧!
飛機終于平安的到達了南京,站在祿口機場的韓嬌不屑挑眉冷笑,她厭惡這座城市,這座沈伽礫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城市。
車子早已經等候多時,見她緩步走來,車子里面的人急忙恭敬的打開車門朝她大步走來。「韓小姐,我們家胡帥恭候多時了
韓嬌淡然的掃了一眼帶著金邊眼鏡的薛靜,不屑冷笑反問︰「是嗎?我有那麼重要,值得胡帥等?」
「韓小姐這話說得就見外了,您是胡帥的很重要的客人,等您是胡帥的榮幸薛靜低頭頷首,對她的態度是如此的恭敬,讓一旁的司機很是詫異,幾時見薛少有過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
裝!在她的面前有什麼好裝的?!韓嬌不屑冷笑,扶著他的手上了車,薛靜坐在她的身旁將一邊準備好的飲料遞給她,柔聲道︰「這是您喜歡的咖啡,沒加糖
韓嬌沒有伸手接,而是冷笑著反問︰「準備得這麼充分,是不是因為我對你們還有利用價值?!」
被她的話刺中要害,薛靜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輕笑著反問︰「韓小姐,你希望我用什麼態度對待你?冷若冰霜,還是頤指氣使?」
韓嬌無言以對,索性沉默對待,倒是伸手將薛靜手里的咖啡接了過去,喝了一口這苦澀的滋味便在舌苔上化開,久久都不能散去。「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喝黑咖啡嗎?」
「不知道,願聞其詳薛靜搖頭,這個問題他雖然早就想問了,但是畢竟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他不想知道太多。知道的太多,未必就是好事。很多時候,知道的少一些,反而更能活得長久一些。
韓嬌如同對待情人一般溫柔而細致的撫模著杯沿,緩聲道︰「嘴里的苦,能沖淡心上的苦。不是說負負得正麼,或許也有些道理
聞言,薛靜選擇了緘默,韓嬌對韓笑的感情他們也是有所听聞的,韓嬌也不是韓家的親生女兒,這在法律上應該是可以被允許的。好與不好,成與不成,他們都不在乎,他們要的是結果,對他們有利的結果。
「韓小姐,既然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麼預祝我們合作愉快薛靜對她伸手,雙手交握的時候心頭的冷笑快要潰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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