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即便是他對旁人說,旁人都不可能相信的!韓斌一邊抽煙一邊偷偷回頭看一眼伽伽,伽伽已經蜷曲著身子躺在塑料椅子上,本以為她睡著走近一看卻見她的眼楮是睜著的。
「伽伽,我們談談吧!」韓斌掐了香煙,坐在伽伽旁邊的椅子上,一臉認真的對她說。
伽伽坐起身,揉著有些發麻的肩膀,抬眸輕聲問︰「談什麼?」
「談什麼都好韓斌也說不清為什麼自己的心口總是有一種難以排解的憋悶,「你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變得這麼的凶殘?」對,就是凶殘,他很奇怪原本兔子一樣的伽伽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凶殘,眼楮都沒有眨一下就直接擰斷了韓嬌的胳膊。
凶殘麼?伽伽殘忍的舌忝了舌忝嘴唇,揚起一抹令人看著就心驚肉跳的笑容,對他輕笑︰「小叔,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更何況是人呢?韓嬌我忍她很久了,這一次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都擰斷了韓嬌的胳膊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韓斌暗自吃驚不已,有些懷疑眼前殘忍的人到底是不是沈伽礫,為什麼這變化這麼大,大得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伽伽,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韓斌顫抖著嗓子問她。
「真聰明呢小叔,這都被你發現了!」伽伽抿唇輕笑,只是她眼底流動的光彩卻是冷的,冰冷一片!
被他猜中麼?韓斌一臉擔憂的望著她,問︰「你家人知道嗎?」
「知道伽伽溫柔的撫模著自己的小短毛,輕笑道︰「只是,他們都以為壞伽伽已經死了
這讓韓斌怎麼回答?韓斌很是擔憂的看了一眼還亮著燈的手術室,問︰「那你現在是壞伽伽嗎?」見她誠懇的點頭,又問︰「那好伽伽呢,去哪里了?」
「睡著了伽伽打著呵欠輕笑,靠在塑料椅背上歪著頭望著手術室的燈,忍不住嘆氣道︰「韓笑還有多久才能出來?」
韓笑?韓斌滿是詫異的問︰「你不是都喊他小佛的嗎?」
「那是好伽伽對他的稱呼,我是壞伽伽,你忘了嗎?」伽伽歪著腦袋,用著和以前一樣可愛萌的笑容卻說著這麼具有違和感的話。「小叔,你大可以放心,不管是好伽伽還是壞伽伽,都是我沈伽礫。只是一個人的不同面而已,我討厭被人欺負,被人欺負狠了才會露出這一面將欺負我的人全部都弄死!」
韓斌無話可說,事實上此刻他覺得言語很多余,他不知道自己面對這樣的沈伽礫還能說什麼。是埋怨還是責備,疑惑是問她什麼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韓斌抬頭就看到宋然和沈源清急急忙忙的朝他們走了過來。宋然看都沒看他一眼,急忙拉著伽伽的手,焦急的問︰「冷不冷啊伽伽?到醫院里面來怎麼也不多穿一件衣服啊?快,媽媽給你把外套拿來了,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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