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被送去了醫院,麻藥和性1藥的藥效還沒有過去,此刻的他還陷入昏迷和興奮中。韓斌郁悶的站在收拾室外抽煙,地上都落了一地的煙頭卻沒人敢上前阻止什麼。
不用多想他都能猜得到韓笑都經歷過什麼,此刻他最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會不會對韓笑的心里造成陰影。身為天之驕子的他被人當成了玩物一樣捏在手心里這麼玩弄,他真怕韓笑會想不開留下解不開的心結。
伽伽趕來的時候,韓笑還沒有從手術室里面出來。韓斌听到嘈雜的腳步聲,抬眼就看到是沈家的人來了,掐了煙一臉沉痛的將她望著。
「小叔,小佛怎麼樣了?」伽伽一看他這臉色,急得眼眶通紅卻沒有允許眼淚落下來!
這一聲小叔喊得韓斌有些愣住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听到伽伽這麼喊自己,但此刻卻不是驚訝或錯愕的時候。伸手拉住伽伽的胳膊,止住她就要往手術室里面沖的腳步。沉聲道︰「你冷靜一下,韓笑正在被搶救了
冷靜,小佛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在他們的面前被人綁走了,這叫她怎麼冷靜?!「小叔,你就告訴我吧,小佛他有沒有危險?」
「沒有,不會有危險的韓斌說這句話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抖,這要是讓老爺子知道韓笑被人綁走被人這麼肆意玩弄了一番,說不定就要再次被氣暈過去。真是家門不幸,怎麼這段時間總是遇上這些煩人的事情?
伽伽听他說韓笑不會有危險之後,這緊張的心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頹然的坐在塑料椅子上,小手緊緊的摁住心口。「小叔,小佛到底遇上什麼事情了?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如果可以,韓斌真希望伽伽一輩子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最擔心的倒不是伽伽對這件事情的看法,而是這件事情對韓笑可能造成的傷害。「伽伽,你要听清楚了,這件事情我對你只會說一次!我希望你能理解韓笑,他是受害者!」
「我知道的伽伽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攪在一起,那般緊張那般用力,仿若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小叔你說吧,我不會讓他白被人欺負的!」
韓斌擔憂的看了一眼手術室,然後又看了一眼伽伽,嚴肅道︰「他被人抓走下了藥,然後精子被人偷走了
精子被偷走了?這話是什麼意思?伽伽一臉疑惑的望著韓斌,奇怪的問︰「小叔,你的意思是有人盜取小佛的精子?目的呢?」
「是的韓斌正色的看了她一眼,面色凝重道︰「目前對于歹徒的目的和信息我們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以著韓斌的本事,對對方竟然是一無所知?!伽伽暗暗有些吃驚,深吸了一口氣才緩聲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小佛是受害者,小叔覺得我該怎麼做最好?」
抬眸投給她一個贊賞的眼神,韓斌終于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今天的沈伽礫和以前的沈伽礫都不同。此刻的她,實在是太鎮定和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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