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旗人怎麼了
「旗人?」韓笑皺眉,以前看沈遒遠的資料確實提及他沈遒遠出生正黃旗,要是扔到清朝那就是標準的八旗小王爺。「旗人怎麼了?」
「旗人有規矩,旗人的女兒都需要去選秀,入了牌子就會入宮,要麼被皇上看中,要麼被皇上賞賜給各家王公貴族為正福晉,那身份地位都是最尊貴的!所以,旗人家的女兒都是姑女乃女乃,得供著養著伺候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光宗耀祖了,自然不敢讓她們受半點委屈。♀這麼說,懂了沒有?」
魏澤學也是後來才鬧明白這其中的牽連,這些還是沈家老人對他講述的,當時的他還是個孩子和沈家也有女圭女圭親。自然當初老人對他將這些話可不是善意的掃盲,而是給他提醒呢,想要娶了他們沈家的女兒,可得當祖宗供著才行,受半點委屈都不能。
韓笑郁悶,雙手也緊握在一起,皺眉問︰「他沈家是旗人?現在都解放多少年了,自民國開始清朝就結束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講究的?」
哼,就知道他會有如此疑問。「你忘了麼,沈家可是在清政府當朝的時候就外派澳洲了,擱現在那就是外交大使,還是一大家子全部出動的那種。沈家,可比你看到的要水深得多
這一點他何曾不知道?「魏澤學,為什麼對于沈家的事情你知道的那麼清楚?」沒道理他魏澤學都知道的事情,他韓笑卻一無所知。沈遒遠這老狐狸,果然藏了好幾條狐狸尾巴。
「我就是知道了,你能拿我怎麼樣?」魏澤學無賴的耍橫,不爽的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忍不住的多嘴,「你和伽伽的事情目前是得到了沈叔叔的默許的,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要再節外生枝
「我節外生枝?」韓笑氣笑了,心頭卻逐漸的發涼,這沈遒遠老謀深算的厲害,指不定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將所有的人都擺放到了天平上。如今伽伽又和他鬧脾氣,他真心有些不耐煩。
房門依舊緊閉,外面開著地暖倒也感覺不到冷,魏澤學舒服的穿著白襯衫坐在沙發上打呵欠,他剛做完超強度的體力活還是有些累的。「我說,你和伽伽就好好相處吧,你要是不想和她處了就讓給我,好歹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我的呢
「你做夢!」韓笑怒聲對他吼,劍眸冷然的瞪著他。
魏澤學捂著肚子哈哈大笑,揉著肚子笑道︰「你這樣子真像個妒夫,韓笑你說就你現在這樣要是回了北京,我看你這佛爺估計也當不成了
「你閉嘴吧,再怎樣也比你好,被人算計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韓笑繼續瞪他,沒好氣的點燃一支煙,一口氣吸了一大半然後悶了十秒鐘的樣子再對著虛空吐出,那糜爛慵懶的姿態透出無限的疲憊。
見他肆無忌憚的抽煙,魏澤學伸手從韓笑的煙盒里面抽出一支煙,也點燃夾在指間任由香煙自己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