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遒遠走是走了,但是他最後丟下了的那些話卻在沈伽礫的心里起了一定的化學作用。伽伽不高興的躺在床上,鞋子也沒月兌就這樣直接上了床。韓笑將她這賭氣的小德行望著,認命的給她將鞋襪月兌掉,順便拿濕毛巾給她擦了一下爪丫子。
「伽伽,是不是原諒你爸爸了?」韓笑將毛巾在盆里擰干,接著毛巾要多仔細有多仔細的給她擦腳,每一根腳趾頭都仔細的擦,擦得沈伽礫耐不住癢癢坐了起來。
拉住韓笑還打算給她擦腳的手,伽伽抬眼瞪著一雙兔子眼將韓笑望著,問︰「我該原諒他嗎?他打了我,是給我道歉了,但是他也打了凡凡啊,可他為什麼不給凡凡道歉?」
聞言韓笑終于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沈伽礫在為這事兒糾結,她糾結的是沈遒遠為什麼打了凡凡卻不道歉,她不明白凡凡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能被爸爸打耳光。在她的心里,凡凡一點錯都沒有,可凡凡卻挨打了,而打人的爸爸卻認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她想不通。
「你為凡凡抱不平?」韓笑揉著她的短發,將她從床上拉到自己的懷里,仔細的給她擦著小手。
伽伽搖頭,帶著一絲惋惜的嘆氣道,「要是單純的抱不平還好受一點,我只是很不能接受。爸爸憑什麼對凡凡動手,憑什麼以著高人一等的姿態來看待凡凡!凡凡也沒有做錯事情,他憑什麼這樣對待她?還有還有,以前凡凡還沒有和源清在一起的時候,爸爸對她還是很好的,還說要收凡凡當干女兒呢。現在為什麼親上加親了,他卻對凡凡的態度來了這麼大的拐彎,我理解不了
你當然理解不了了!韓笑也跟著她嘆了口氣,柔聲安慰道︰「傻子,干女兒和兒媳婦是有著本質性的區別的,你爸爸只希望她和你是好姐妹,卻並不希望她成為沈源清的老婆。這樣解釋,你能明白嗎?」
「不能!這又有什麼區別,就算凡凡成了源清的老婆,我和她還是好姐妹啊!這又不沖突,爸爸到底有什麼不滿的呢?」韓笑的解釋並不能讓沈伽礫釋懷,相反她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沈遒遠前後的態度變化這麼大。
傻東西哦,真是一個傻東西。韓笑明白沈遒遠的心思,郝凡凡雖好但絕對不會是他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對他沈家沒有幫助的人卻成了他的兒媳婦,他怎麼能甘心,怎麼可能還看她順眼?
「你爸爸不是不喜歡凡凡,只是不喜歡他成了他的兒媳婦而已韓笑抿唇輕柔解釋,果然看到小東西雙眸中的迷茫越發濃烈。
沈伽礫歪在他的懷里,不高興的嘟囔︰「他干嘛要不喜歡,再說是源清娶老婆,他干嘛要有那麼多的意見?」
這個想法好,韓笑親了親她的額頭,問︰「那你呢,以前還不是什麼都听你爸爸的,說退了我們的婚事就直接退了,你就沒想過是你和我過日子,你干嘛要听別人的話?像個小傻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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