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源清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伽伽的打擊不小,從小就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父親突然對她動手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甩了她一個耳光,這屈辱和委屈可不是那麼好消化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等一會她睡著了,我給她打一支葡萄糖和氨基酸吧沈源清急得直撓頭,這樣的情景還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現在他也不敢給宋然打電話說這件事情,萬一再把媽媽驚嚇到,那可怎麼辦?
就連沈源清也說不知道,郝凡凡這心啊也是急得快要著火冒煙。心疼的走進房間將手腕耷拉在床邊的伽伽望著,郝凡凡心急得恨不得當初挨兩巴掌,就伽伽的那一份也承受了才好。「對了,韓笑,將韓笑喊過來安慰伽伽,肯定有用
「韓笑?喊他來有什麼用!」沈源清有氣無力的搖頭,他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韓笑來就有用了嗎?
郝凡凡擔憂的看了一眼房間里面還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伽伽,小聲道︰「我看到伽伽將韓笑送給她的佛珠又戴上了。如果她心里沒有韓笑,怎麼可能還戴著他送的定情信物呢!」
聞言,沈源清也有些不相信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伽伽,聲音更小的問︰「真的假的?」
「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伽伽喜歡韓笑,一直都喜歡他,你忘了當初她知道孩子的父親是韓笑時,那臉上的放心嗎?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他,從來沒有變過凡凡急了,忙不迭的給沈源清仔細說,末了落在伽伽小身子上的眼神滿是心疼。
這傻東西,明明就和韓笑兩情相悅,為什麼非要搞得現在這麼讓人不明所以呢。要是真心喜歡,管那麼多廢話做什麼,管他韓家還是沈家呢,統統都丟掉不好嗎?
沈源清也陷入了沉思,好一會想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站起身,捏著電話去了廚房。撥通韓笑的電話,電話響到了第五聲才被接起。「韓笑嗎?我沈源清
捏著電話韓笑心情有些復雜,不知道沈源清這個時候給他聯系要說什麼事情。「嗯,是我是我之後,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還愛伽伽嗎?」換了一口氣,沈源清面色凝重的問。如果韓笑說不愛呢,他又該如何接下去?
韓笑不悅的挑眉,冷聲道︰「愛,我說過我愛她,就不可能半路說不愛!」這樣的愚蠢問題,還需要問嗎?
得到他的回答,沈源清松了口氣,笑道︰「那你來南京吧,現在就來
現在就來?當他是無業游民麼,什麼時候召喚就可以什麼時候離開?!「說重點,要我過去做什麼?」
「伽伽需要你這是沈源清第一次略帶矯情的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對著一個男人。如果他不是伽伽最重要的人,他絕對不可能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伽伽發生了一點事情,需要你親自來安慰她
「什麼事情?」韓笑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辦公桌之上的日歷,揚唇輕笑。能被沈源清說出伽伽需要他的話,是他莫大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