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伽礫心底已經對沈遒遠生出了警惕,或者用不信任來形容更確切。她不想對自己的父親產生這樣的情緒,但是現實卻又是如此的殘忍!進自己房間之前,伽伽把著門框將沈遒遠望著,問︰「爸爸,源清他們也回來了,你不問問他的情況嗎?」
聞言,沈遒遠只是回頭對她笑了笑,並沒有多緊張或擔心,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笑道︰「沒事,他精神得很,不需要我多嘴的問
多嘴嗎?關心源清的狀況在爸爸的心里已經成了多嘴的事情嗎?沈伽礫隱去自己眼底的失落和失望,對他揚起一個令人安心的笑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抱著懷里的龍貓玩偶,不知道再面對沈遒遠該擺出怎樣的表情。
掏出手機給沈源清發了一條短信︰源清,爸爸說不想多嘴的問你情況如何,我覺得爸爸變得好陌生。
良久,沈源清都沒有回復她的短信,伽伽帶著失落的情緒沉沉睡去,直到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沈源清一身風塵的走進房間,坐在床身伸手憐惜的撫模她的小臉,傻東西替他擔心什麼。他和父親兩個人,本來就不對盤,彼此不關心這是最平衡的狀態。
「你回來了?」沈遒遠站在伽伽的門口,其實剛才听到樓下汽車的熄火聲他就猜到了是沈源清回來了。走出來一看,果然是他回來了。「這一次去敦煌收獲怎樣?」
不屑挑眉,沈源清轉頭無懼的對上他的眼,哼笑︰「很好,收獲很大。一切都調查清楚了,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沒想到你這麼能干,伽伽肯定很開心要不是看著伽伽在睡覺,沈遒遠真想為他鼓掌。為他的謊話,一切都被阻撓了,他還能調查得到什麼東西?
讓伽伽受苦受累他也不想,但是這些小東西們不吃點苦不受點委屈是不會回頭的,不到黃河心不死的話,就讓他們好好的見一見黃河好死心。
沈源清不理會沈遒遠對他諷刺,認真的望著眼前的儒雅男子,問他︰「爸,在你心里,到底是伽伽重要還是沈家的地位重要?」
嘴角的笑容因為他的話而僵硬,沈遒遠好半天才冷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相信以著爸爸的文學素養絕對不可能听不懂!我就是想知道,在你的心里伽伽到底有多重要,還是一點都不重要。如果對你而言,伽伽只是你達成目的的墊腳石,我懇求你放過她,你對她已經夠殘忍,你要是不要她了,請將她還給我,她還是我最重要的寶貝伽伽。就算是你,也一樣不能欺負沈源清憐惜的撫模伽伽的短發,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讓伽伽一輩子都不要接觸沈家的黑暗面,那骯髒和殘酷他不想玷污了伽伽純淨的眼。
沈遒遠被他的話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三兩步沖到他的面前高高的揚起手,再狠命而毫不遲疑的落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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