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蟬笑嘻嘻的哼道︰「不過就是個玩笑而已,大家都沒必要那麼放在心上吧!你說是不是啊來少,你不至于那麼小氣連個玩笑都開不起吧!」
聞言,伽伽也好奇的抬眸將宋來望著,略帶心疼的問︰「宋來,疼不疼?」
宋來心里清楚郭蟬這是挖了陷阱讓他跳呢,當著伽伽的面給他說剛才對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玩笑一場,他要是認真的倒顯得他小氣開不起玩笑了。但如果他承認這是一個玩笑,他被人捏了也是白捏,打了也算是白打!
「不是很疼,可以忍受宋來剛說完就又捂著嘴一陣咳嗽,這臉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紅潮也再次涌上青紅一片的臉頰。
見他又咳嗽得這麼厲害,伽伽這心啊也開始為他心疼了。「宋來,你配藥了沒有,總是這麼咳嗽可不行。咳嗽傷身體呢,對吧爸爸
自從沈源清和郝凡凡進來之後,沈遒遠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現在猛不丁的被伽伽問到,也只是敷衍的點頭嗯了兩聲。之前他提前回國並不完全是因為擔心伽伽,而是因為在倫敦那邊和沈源清他們發生了點不愉快,他才負氣回國的。
「爸爸?你是不是也身體不舒服啊,臉色不太好看伽伽伸手模了模沈遒遠的額頭,那小爪子冰冷的凍得沈遒遠一個激靈。
沈遒遠忙伸手將伽伽的小爪子塞進被窩里面,埋怨道︰「手那麼冷,還貪涼?好好躺好,一會醫生來還要給你吊水呢
「還要吊水啊?我都好了,你看我都好了呀伽伽一听還要再吊水,忙不迭的將小爪子伸出被窩,一個勁的向沈遒遠證明她真的好了不需要再掉水了。
沈遒遠才不搭理她呢,起身將碗筷都送到外面的垃圾簍去。站在樓梯那邊的窗戶往外看,不管在哪里他都覺得還是南京最美。或許這就是人對于根的執念作怪,他小時候沒在中國生活過一天,但對這片土地卻深藏著感情。
雖說沈遒遠出去了,但是病房里面還是顯得人很多,宋來也確實出了一身的黏汗,沈源清怕他再病得更嚴重,強烈要求景程將他帶回去洗澡睡一覺。伽伽這邊有他們照顧著不會有事情的,宋來點頭和景程離開暫且回去。
在樓梯口遇上悶聲望天的沈遒遠,宋來原本是想一走而過,但自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沈教授,伽伽那邊有源清照顧著,我先回去了就
「哦,宋來少要走了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這兩天辛苦你了沈遒遠听到他的聲音急忙轉身,對著宋來笑得溫潤。
不得不說沈遒遠雖說已經過了五十歲,但是這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跡。或許是因為他從年輕的時候就注意養生,這就算是過了五十可看上去卻還像個三十多歲的帥氣儒雅大叔。
「嗯,回去洗個澡再來,伽伽喜歡干淨宋來一提起伽伽嘴角的弧度就不由得柔軟了幾分,這一切沈遒遠都是看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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