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蘇縉雲不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沒蓋上蓋子就被魏澤學端走了,越發不爽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我知道你眼光刁鑽看不上,越是這樣越容易讓那些人鑽了空子
魏澤學倒也同意他說的這話,不過轉念一想卻又笑了起來,哼道︰「他們要是真敢送我,我就敢收
「你敢!」蘇縉雲有些動氣,這東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厲害,是什麼話都敢說!「你要的東西魏家已經足夠多,想玩什麼就回家去,要那麼多死人用過的東西,也不怕晦氣
「你不懂,那叫文物,都是些有歷史文化沉澱的好東西,伽伽也喜歡呢魏澤學對他嬉笑著擠眉弄眼,見他神色非但沒有輕松而發越來越嚴肅,忙正色道,「我胡說的,我絕對不收,一個子都不收!再說了,我也沒收過不是,我不是貪財的人
他的話,比狗屁都不如,蘇縉雲是一個字眼都不相信。揮手讓他滾出去別在他的面前給他添堵,等到魏澤學剛出去,便給下面的人交代這段時間無論如何都要將魏少給看住了!哪里都不許他去,不管去哪里都得有人跟著,千萬千萬別讓他給帶回些髒東西。
電話叮鈴鈴響了起來,蘇縉雲望著這一串廣州來的電話陷入沉思,一直等到電話鈴聲斷了他都沒有接。門外的嫡系敲了敲門,在得到他的許可之後才推門走進來。
蘇縉雲略微抬眸,沉聲問︰「有事?」
嫡系搖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電話,擔憂的問︰「剛才廣州那邊來電話,您接了嗎?」
「沒有蘇縉雲疲憊的取下眼鏡,揉著眉心輕哼,「憑什麼他們找我,我就得應答?魏少呢,干什麼去了?」
「補覺呢,讓您下午再去找他嫡系低頭頷首,輕聲回答。
蘇縉雲擺手示意他知道了,嫡系剛退出去這電話便再次不依不饒的叫了起來。蘇縉雲耐著性子接通,沉聲道︰「你好,我蘇縉雲
令蘇縉雲意外的是這次電話卻不是廣州那邊打來的,而是韓笑的來電。韓笑捏著電話一陣無聲輕笑,沉聲問︰「魏澤學呢,他人在哪里?」他找不到魏澤學,但他敢肯定蘇縉雲一定能找得到。
「韓帥找魏少有事嗎?」蘇縉雲听得出韓笑語氣中的不善,當然會有所防備。
韓笑嘆氣,咳嗽好幾聲之後道︰「我想問伽伽有沒有找過他
「韓帥將伽伽弄丟了嗎?」蘇縉雲一陣見血的點明,說得韓笑這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再次洶涌。
無奈苦笑,他何止是將伽伽弄丟了,他還徹底的被伽伽拋棄了呢。伽伽對他說,她不相信他了,一個字一句話都不相信了。這徹底的不信任,讓韓笑欲哭無淚。
見韓笑不說話,蘇縉雲也收起了調笑神情,冷漠道︰「伽伽並沒有來找魏少,魏少昨晚一直都和趙霖在一起,並沒有見過伽伽,韓帥大可以放心魏少並沒有撬你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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