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來,伽伽她……」白芷薇剛開口便自動噓聲,宋來的眼神太嚴肅也太冷,凍得她一肚子關心的話語便再也說不出口。白芷薇苦笑著搖頭,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指,柔聲道,「沒事了,她挺漂亮的。短發,很性感
宋來頷首,最初見到伽伽的時候他也確實被驚艷到了,她原本一頭靚麗的長發被剪去,如同野貓一般的月兌胎換骨同時也尖爪利牙不允許別人輕易靠近。野貓麼,這個詞還真有些貼近現在的伽伽。
「宋來?」白芷薇輕喊,喊完卻又有些後悔,從他的神情來看她剛才的話他肯定沒注意听。自尋屈辱的滋味,實在是難受。「她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嗎?」
宋來回頭,目光帶著真摯的點頭,「是,她就是
是嗎?沈伽礫真的就是宋來等了這麼多年的人嗎?白芷薇低下頭隱去眼底的淚光,她想說些祝福的話,可那些話此刻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她害怕,害怕自己心里想的明明是祝福的話,可出了口之後全部都會成為詛咒。她恨不能詛咒他們有今天沒明天,一方總被一方負。
「別哭,宋來還看著呢知道妹妹心里難受,白志華反手握緊白芷薇的手,嘆了口氣對宋來道︰「在前面將我們放下來吧,今天我們不回白家
宋來沒有問她們要去哪里,而是在路口讓景程停車將他們放下去。宋來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只是看得太淡,將一切都看得太淡,唯獨對伽伽卻又用了太多心,看得太重。
回到家,宋來躺在床上卻全無睡意,他不知道今天晚上伽伽會和趙霖去哪里。他們會不會開房?會不會出去喝酒?那趙霖能是什麼好鳥,不是在南京歐萊很出名麼?越想越著急,宋來猛地坐起身開始給伽伽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伽伽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嘟囔著傳來。「有事嗎宋來?」
「伽伽,你在哪里現在?」宋來緊張不安,他害怕伽伽聲音之後再冒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樣會讓他崩潰。
伽伽有些睡懵了,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房間,不滿的嘟囔︰「在酒店
「哪家酒店?」宋來是不問清楚心不死,他沒辦法安心,他沒辦法將伽伽一個人丟在外面。外面那麼危險什麼豺狼虎豹沒有?
伽伽累了,也煩了,不高興道︰「北京飯店,你問那麼多干什麼?」
知道她煩了,也知道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將她吵醒會了她不高興,但此刻宋來也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要她平安無事那就好。「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不待伽伽回答,宋來便掛斷電話,穿衣洗漱拿著車鑰匙和錢包便出了門!宋來是一個人來的,頂多半個小時就出現在了伽伽的門外。
伽伽不高興的給他開門,卻也不讓他進來,倚靠在門款上似笑非笑的將他望著,問︰「那麼擔心我?」
「是。我很擔心你宋來倒也不否認,在伽伽面前,他從來不隱藏真實的自己。因為沒必要,也因為伽伽一定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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