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回到醫院又住了三天,便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即便醫生再三強調他的傷還沒有能出院呢,但是他心意已決院方也沒有辦法只好放行。
這一次令人意外的是肖盟病得來勢洶洶,素來冬天都用冷水洗澡的他竟然被這小小的感冒發燒給擊倒了!躺在床上整個人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病態的疲軟,肖盟已經連著掛了三天的退燒藥和消炎藥,他的扁桃體發炎且化膿,那膿頭都有黃豆大小。
袁成郁悶的給他倒水讓他喝,肖盟嗓子疼得連咽涂抹都感覺有刀片在嗓子里刮了一遍似的,無力的擺手,表示他不想喝水。
「不行,你得多喝點水,醫生都說了,你要多喝水,喝熱水,這叫什麼物理沖洗!」袁成才不管他呢,將水倒好了三杯,第一杯遞給他,自己抱著第二杯暖手。醫院里面還真心冷,這些病人沒病估計都給凍出毛病了。
韓笑帶著伽伽與韓斌坐在軍用直升飛機回了北京,沈遒遠倒是沒有去,而是鄭重的將伽伽托付給了韓笑,那模樣大有一副臨終托孤的決然。坐在韓笑身邊,伽伽低著頭望著自己的指尖發呆,面對韓斌她打心底的有些發 。
「沈伽礫,你還記得我麼?」韓斌似笑非笑的將伽伽望著,總覺得這孩子給他的感覺很微妙,那是一種很久違的感覺。好像十幾二十年前也曾經有過,不過那時是對一個女乃女圭女圭,現在是對她。
伽伽埋著頭,小聲嘟囔︰「記得,你之前救過我
「嗯,記得就好!做人要知恩圖報,知道不?」韓斌生出逗弄之心,只一個眼神便成功的讓伽伽小臉埋得更低了。
伽伽怨懟了,這人干嘛好死不死的要坐在她的對面啊,干嘛要和她說話,她又不想和他多鬼扯!「嗯,我知道的。小佛,我欠你叔叔一個人情,你替我還!」
哎呦,這小東西挺聰明的啊,知道他是韓笑的小叔,還知道指揮韓笑來替她還恩情。韓斌耐不住笑了起來,抬眸對上韓笑探究的眼,擺手道︰「逗你玩的,你也甭當真
這話從韓斌的嘴里出來可沒什麼說服力,韓笑不悅的皺眉瞪他,心里不懂小叔為什麼要逗弄伽伽。他知道他小叔不是對伽伽為難,便是這小小的逗弄,以著伽伽乖兔子一樣的心性也是承受不起的。
「小叔,玩笑到此為止,伽伽臉皮薄,你別逗她了韓笑出聲維護,倒是在韓斌的意料之中。
韓斌點頭,目的已經達到,似乎也沒什麼好玩的,坐飛機是很無聊的,無聊的時候總得找點事情解悶吧!「韓笑,別怪小叔沒有提醒你,這一次回韓家,你可要做好承受狂風暴雨的準備!」
「我知道!」韓笑頷首,目光堅定的對上伽伽惶恐不安的大眼眸,輕聲笑道︰「別怕,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別人再傷害你,絕對不會
韓斌不屑嗤笑,冷聲提醒道︰「你打算怎麼和宋來道歉?一聲對不起,是不是太輕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