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從沈陽到南京其實只需要兩個小時,但是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所以當他早上從沈陽出發坐頭班機去南京,等到到了伽伽家小樓下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南京的氣候已經開始暖和,過了三月天便只能穿薄薄的長袖衫了,他的軍外套似乎有些厚了。
「少帥,不下去嗎?」肖盟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才小聲問韓笑。
韓笑頷首抬頭望著漆黑一片的沈家小樓,苦笑著搖頭,「她又不在家,我去又能對誰說話?」
這話說得未免有些淒涼,但總有人不解風情完全听不出他的淒涼,比如說眼前這位直性子的大漢。
袁成完全沒看出他的情緒不佳,笑道︰「少帥,就算只是空房子你看看也好啊,里面有你們那麼多的回憶,看著多開心啊!」
「豬頭!」肖盟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這個東西真是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一點都不知道分寸啊。「閉嘴吧你!」
「干嘛要我閉嘴,我說錯什麼了嗎?」袁成被踹得捂著腿,不爽的怒瞪肖盟,這玩意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用腳踹?
韓笑看了一眼還在爭辯的兩個人,嘆了口氣拿著香煙下車了,依靠在沈家樓下的枇杷樹干上抽煙。抬頭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看著伽伽的房間,如果這時這個房間突然亮起了燈,那該有多好?!
似乎是老天垂憐一樣,原本漆黑的房間刷的一下就亮起來,韓笑手中的香煙掉在地上,他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楮確定不是看錯之後。什麼也來不及想了,什麼也顧不上了,拔腿就朝樓上跑。
樓道里面的聲控燈還沒有完全亮起來,他已經沖到了伽伽家的家門口,死命的摁著門鈴,也沒法讓自己的心髒跳得稍微慢一些。是不是伽伽回來了?是不是伽伽回來了?快點告訴他,是不是伽伽回來了!
正在收拾東西的伽伽狐疑的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條縫,奇怪的問︰「誰啊?」
所有的血液似乎一瞬間都沖上了頭頂,帶給韓笑一股說不出又不真實的暈眩感!他听到了伽伽的聲音,是不是在做夢?是不是因為他太過想念她,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幻覺?
「誰呀?為什麼不說話?」伽伽不爽的將客廳的燈全部打開,扒著門框帶著埋怨的小聲問。
是伽伽!真的是伽伽!不是做夢!韓笑再也受不了,一把抓住門框,激動而大聲的喊道︰「伽伽!是我啊!伽伽!」
小佛?!伽伽心猛地一沉,她還沒有做好面對小佛的心理準備,現在她這個樣子不適合見人!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就將門猛地關上,可下一秒她就被韓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驚得心更慌亂不堪!
「伽伽,我的手!」韓笑的手剛才扒著門框呢,實在是沒有想到伽伽會不願意見他猛地關門,所以他這個爪子麼也算是遭了大罪。
伽伽也慌了,急忙將門上的鏈子拉開,打開門就看到韓笑滿頭冷汗的捂著手,門框上還有新鮮的血跡,不用想肯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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