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蟬聞言無語的聳肩撇嘴,他當然知道他們老一輩的有很多事情是不可能讓他們知道的。像他們上一輩這代人,參與過的事情不少,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很多秘密都是要帶進棺材里去的。
目送郭蟬離去的背影,柳韻倚靠在門框上凝望著兒子的背影,不得不說蟬兒體型比較像老郭,瘦而長。在以前,這樣的體型就叫竹竿,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啊還就流行這樣的身材呢。
這送走郭蟬,柳韻轉身關上門躺回床上,剛躺下就有些覺得冷。往郭英杰那邊挨了挨,嘆了口氣小聲問︰「老郭,你還記不記得蟬兒出生的那年,剛好穆家大火……」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郭英杰粗聲打斷,「你瘋了是不是,大晚上的說什麼火不火的?」
柳韻被他怒喝得愣住了,好半晌才小聲喃呢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也就那麼一說,你別生氣啊
「也就那麼一說也不行!你當這里是什麼地方?你當這些話能亂說嗎?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郭英杰氣得猛地坐起身,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怒瞪著柳韻,那眼神像要吃人。
柳韻是真沒想到郭英杰會生氣了,這剛才心情還好好的呢,怎麼她只是提了一下穆家,他就生氣成這個樣子?「你別生氣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啊,你有三高呢
不生氣?他怎麼可能不生氣?「你也是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都不知道呢?不知道輕重!」郭英杰是真的被柳韻氣得半死,一直都很是省心的老婆,突然給他冒出這麼一句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話!
柳韻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她還能辯解什麼,這話題本來就是她提起來的,也確實是禁語不能說的。柳韻耷拉著個腦袋,郁悶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小聲嘟囔︰「我知道錯了,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唉郭英杰沉沉的嘆了口氣,靠在枕頭上帶著無限驚恐的點頭,對她認真道︰「這穆家的事情不管誰問起來你都要說不知道,如果今後要是小四兒找你問起來,你一個字都不能說。知不知道?」
「為什麼連蟬兒也不能說?」柳韻不理解的將他望著,問完瞧著郭英杰不好看的臉色就明白自己又多話了。
「讓你不要說就不要說,你今天怎麼那麼不听話?!」郭英杰是真心惱了,怒目圓瞪的瞪著柳韻,嚇得柳韻吐著舌頭自動消聲,這老頭子怎麼又發脾氣了。
眼見著郭英杰的牛脾氣就要上來了,柳韻急忙捂嘴擺手表示她不說了,她真的什麼都不說了。郭英杰煩悶的躺下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柳韻也被他鬧騰得睡不著,可卻又不敢說話。這老郭的牛脾氣,她可是領教了一輩子,這牛脾氣一上來啊指不定說出的話多傷人呢。
柳韻似乎睡著了,發出了淺淺的呼吸聲,那邊郭英杰卻怎麼也睡不著。柳韻剛才的話題讓郭英杰陷入了對往事的驚恐中,那件事情那場大火,將在他的生命中一直燃燒到他的生命盡頭,他永生永世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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